程澜眉毛一挑:“怕不是给气傻了吧?”

沈双:“……”

齐豫看看用眼神交流的两个人,莫名觉得自己被冷落了,于是强行凑上来,一瞪牛眼,竟然直接问出声来:“你俩搁这眉来眼去的干啥呢?”

程澜:“……”

沈双:“……”

就在顾惊鸿扶着司南坐下,司南悔恨难当的时候,渊北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回司南接到渊北的电话也高兴不起来了,有气无力地叫了句:“先生……”

沈双几人瞬间绷直了后背。

司南一手接着电话,另一只手还要去倒水喝,嘴里嗯嗯啊啊地应着,十足十的敷衍,看得沈双一阵心惊肉跳。

那边的渊北似乎有些别的顾虑,再三叮嘱司南不要出门,一切等他处理,他正在赶来的路上,马上就到云云。

司南嘴上说着不用不用,他自己应付得来,心里欢欣雀跃。他知道渊北现在很忙,但并不妨碍他在知道渊北时刻关注着自己的消息,愿意第一时间站到自己身边后,心里升起的淡淡欣喜。

心底隐秘的角落里开出一丛又一丛灿烂的春花,随风摇曳,馥郁甜香。勾的司南扬起嘴角,眼神晶亮。

程澜和齐豫凑到一块嘀嘀咕咕:“你看南哥笑得好荡漾哦……”

“我看见南哥现在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起当年的自己……”

齐豫笑了一阵,突然感慨起来:“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我前面,但我没有珍惜,现在想想,追悔莫及……”

程澜这次是真的惊了:“你还有这经历呢?”

齐豫负手而立,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忧伤:“我们也算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玩游戏的时候亲了我一口,说以后要嫁给我……可惜,我们的缘分还是太浅……她有她的人生……我有也我的悲伤……”

程澜有点愧疚,聂聂道:“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齐豫忧郁地叹了口气。

沈双听着有点不对劲,他之前查过齐豫的底细,却不记得有这么一段故事,问:“你们谈婚论嫁的时候……你俩多大?”

齐豫:“六岁。”

程澜:“……”

沈双:“……”

尼玛这说的是你幼儿园玩过家家时候的事儿吧?!

那边,渊北不是个话多的人,几分钟就挂了电话。司南的光脑刚放下没一会儿,铃声又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埃布尔会长。

半个多月不见,老爷子的声音还是那般中气十足,就是明显的肝火比较旺盛:“乖徒儿,别听星网上那群混蛋胡说,尤其是那个什么狗屁顾教授,他算老几,还敢污蔑我徒弟!”

“徒弟你别怕,为师这就上学校替你出气去,有我在,我看谁敢欺负你!”

司南心里一暖,还没说话,就听那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老爷子几声中气十足地大喊,让人快点把车开到楼下什么的。

吓得司南赶紧劝阻:“老师,老师,您先别激动,别急着出门,这点小事还不劳您出马。”

埃布尔会长犹自生气:“这还是小事,你告诉我什么是大事?屎盆子都让人给扣到头上了,你倒是挺淡定的,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都被人给骂成什么样了!!”

司南连连应是,老实听着埃布尔会长的数落,好不容易等到老爷子说完一段停下来喘气的功夫,接过话头,温声劝慰:“老师,相信我,我心里有数。我保证,不出半天,您就能看到反转。”

“小兔崽子别以为我年纪大了就好糊弄,都闹到这个地步了,你要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