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宇眼皮一敛, 挡住他似有若无的视线,随后撑着面前的茶几起身,皱着眉将嘴里的烟拿掉,有些呛到:“这玩意儿也不是很好抽啊。”
楚蔚的声音带着点暗哑的磁性:“是不好抽,不喜欢就丢了吧。”
说完,他将手中的烟按在烟灰缸中湮灭, 站起身时,干毛巾从身上滑落,露出完美的倒三角, 中间那处高耸入云。
阮宇神色不太自然, 视线转移, 也将手中的烟掐掉。
楚蔚喉咙有点干,摸了摸烟还想再抽,但他知道抽再多也无法平息躁动。
阮宇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不早了, 我回去睡觉了。”
楚蔚没有再捡起干毛巾围着, 就这样大咧咧站那没说话。
阮宇强装镇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快去洗澡吧。”
说完,阮宇就往外走。
楚蔚这次没再留, 目送他一路出去, 关门。
阮宇出了这扇门后, 脸都是热的,这是第二次感到尴尬,第一次是在上次旅游,两人同睡一个帐篷的时候。
虽然对男人来说,这些都很正常,但还是会有点那啥。
而且也有点让阮宇意外,楚蔚平日里高冷禁欲,如雪峰一般高不可攀,浑身都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私下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阮宇回去时穿的还是来时的衣裤,只不过换了条内裤,此刻身上那条内裤是楚蔚的尺码,他从浴室柜子里拿的,当时也没想太多就套上了,现在有种往下掉的感觉,还是那么大!
突然,他步子停住了,他自己换下来的那条内裤,好像还挂在人家浴室!
阮宇一拍脑袋,应该不要紧吧,回去拿?
算了,楚蔚估计已经进去洗澡了...
另一边,楚蔚刚进到浴室,就看到阮宇换下来的那条湿漉漉的灰色四角裤挂在一个钩子上,存在感极强。
楚蔚本就压抑着,看到这简直邪火烧身,他闭了闭眼不去想,打开冷水开始冲澡。
水流从他头顶一路往下,却浇不灭他身心的不平静。
最终他“唰”地睁开眼,伸手拿过了那条撩拨他心神的内、裤。
楚蔚靠着墙壁,手向下fu~wei,狭长的眼睛耸拉着,头顶的灯光缱绻地落在他脸上。
这一刻的他,与高冷禁欲毫不沾边。
他唇齿呢喃:“阮宇...”
.....
这一夜是三个人的彻夜难眠,不管是顾昭、楚蔚还是阮宇。
阮宇一躺在阈噏床上就想起顾昭跟他告白的话,换个方向睡,脑海中又浮现楚蔚叼着烟戏谑他的模样。
顾昭看了一晚上的恐怖电影,却一部都无法沉浸进去,他在想明天要不要去找阮宇,不知道阮宇理清了思绪没有。
第二天,阮宇一天都没出门,吃饭都叫餐进房间。
傍晚的时候,汪泉过来串了下门。
汪泉:“怎么了,好不容易夏季赛都结束了,很多战队都在A市游玩,你倒好缩在酒店,缩酒店也就算了,饭都不出来吃。”
阮宇有气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你们玩你们的,别管我,我只是有些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