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都是宋庭玉的外甥,宋念琴的儿子们,一个叫周斯年,一个叫周斯言。
这周家的小霸王们是同卵双胞胎,生的一模一样,坐在一处像是照镜子,平行复制粘贴出来的。
他俩小时候穿一模一样衣裳,就没人能分得清,哪怕时至今日,俩少爷都出落的玉树临风,潇洒非常,各自分开走时也常常被人弄混,就是宋家人,也不是全能认出这俩。
俩外甥都在京市上大学,一到周末就从市里跑回来,往宋宅蹭住。
明明周家出来的准衙内,心却一个赛一个的野,死皮赖脸想跟宋庭玉学着做生意。只是宋念琴和她丈夫周正都不准,俩儿子可不是为给接宋庭玉班儿养的,一个踹去学了哲学,一个踢去学了法学。
宋五爷转头牵起身后默不作声当背景板的温拾,向他介绍道:“这是我外甥们。”
这一句介绍让宋家小姐们齐齐放下了刀叉碗碟,不约而同看了过来。
别说,这还真是头一遭见到宋庭玉这般反应,很难叫人不震惊。
宋庭玉八风不动,就好似看不到姐姐的眼刀。
被推到台前的温拾看到一对相似的双胞胎,有礼貌地冲周家兄弟挥挥手,“你们好。”
周斯年是哥哥,虚长弟弟十秒,心思活络,嘴甜眼笑,“是舅舅的朋友?有些眼生,叔叔怎么称呼?”
周斯言一向有些随宋庭玉的性子,秉持沉默是金,端着加了奶的红茶小口喝着,视线落在温拾与宋庭玉交握的手上打量。
温拾琢磨的自我介绍还没说出口,宋庭玉先开腔了,“也叫小舅舅。”
第7章 奶油蛋糕【已修】
“小舅舅?你们俩€€€€”
宋庭玉的话好似平地炸下一声惊雷,矮桌前原本优雅自若的女人们各个如遭雷劈,被弟弟的直白惊掉下巴。
周斯年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瞪圆了眼睛,看看宋庭玉,再看看温拾。
亲娘啊!这怎么一周不见小舅舅赶时髦成了兔爷也没人通知他?
其余人都没吭声,他登时懊恼自己站起来把话说早了,成了出头鸟,说不定还要被牵连。
周斯言抻抻哥哥的裤腰带,把人€€回自己身边坐着了,还端了块瑞士卷,希望这吃的堵住他的嘴,别再开腔。
宋五爷今夜大约是不吓死几个胆小的不肯罢休,“婚期要尽早,婚礼也要大办,该有的,都不能少。”
宋念琴的茶杯‘噔’一声搁到了桌上,声音铿然,目光锐利,“庭玉,你说的是真的?”
以宋念琴对宋庭玉的了解,她这弟弟,可从不是这么顺从又好说话的样子。
一下子对婚事这样无所要求,简直像是有诈。
被盯着的宋庭玉一张脸凌霜赛雪,半点不含感情,与他往日里别无二致,不然宋念琴都要怀疑,宋庭玉要大办婚礼是在报复自己往他屋里送个男人,亦或者存了用温拾挡枪的心思。
“大姐,我真要和他结婚。”
宋宅这间客厅里有一只眼睛算一只眼睛,此刻全落到了温拾身上,细细地打量,似乎在找寻他其是个飞机场的短发女人亦或者是个迷惑人心小妖精的证据。
温拾站在宋庭玉身后低着头,直想躲,他还是有点不适应被这么多人直勾勾盯着,一有人这样打量他,他就胆战心惊,浑身出汗,眼前发虚,好似回到无菌室的单向玻璃后面,浑身插着管子,被人围着记录数据指指点点的日子。
顿时,那攥着宋庭玉的手心就变得湿漉漉了。
男人干燥的掌心或许就要被他弄脏,这叫温拾想抽回手,可宋庭玉察觉这人想离开他的手心,却攥的更紧了几分,分毫不嫌弃那黏腻的触感。
温拾不觉抬头,打量宋庭玉毫无瑕疵的面庞,这五爷明明看着一副有洁癖的斯文败类模样。
“别怕。”宋庭玉沉声,转而面向喝茶的众人:“我只是通知你们,我要和他结婚,自此之后,不必再为我的婚事忧心,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你们若是不信,明天我就带他去领证。”
明天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