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小时候只有他摔落井边会被里面的东西托举出来,而其他人则会扎扎实实的刷一个屁股墩。
所以,萧怀舟决定赌一把。
“不可能,老夫绝不可能算错,以你这种普通凡人的血液,根本就不可能结得了五灵阵,也不可能召唤得出他来!”
长屿老祖口中虽然念着不可能。
可是心中却忐忑不安。
刚才那些血液汇集之处开始地动山摇,逐渐形成了一阵让人眼花缭乱的龙卷风。
而这条龙卷风越来越大,几乎可以囊括进整个王都城。
可这条龙卷风并没有席卷街上的人或者事物,反而是咆哮的冲着长屿老祖,似乎下一秒就会将它吞噬进去。
长屿老祖一连念叨了三句不可能。
其实归云仙府的人一直都知道王都城下有东西,但是这东西是千年之前镇压下去的,那个时候长屿老祖也不过才刚刚出生而已。
他对这段往事并不了解。
而且他的师父也告诫他不用去管这些事情,那个东西只是被安置在那,只要不将它放出来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而这千年平静生活,也早已经让他们忘却了王都城下镇压的东西。
但是,长屿老祖心中很清楚一件事。
就是普通凡人根本就不可能去开得了那个阵法。
哪怕是知道并且学会五灵阵,也绝对不可能。
因为凡人就是凡人,而王都城千年来被上古大阵庇佑,王都城中来来往往,不知道有多少个凡人。
若是凡人的鲜血有用,这阵法早就背心怀不轨的人破了开了,怎么还会留到现在?
无数条血线从萧怀舟身上一点一点抽离,往龙卷风的中心游过去。
而萧怀舟失去了血液越多,脸色就越苍白。
他整个人被悬挂在半空,青色的衣衫随风疯狂摇摆,苍白的指尖自然而然的下垂在那,仿佛随时都会被罡风搅成碎片。
那种绝美的破碎感,让王城之中无数仰头的百姓无不动容。
顾亭安站在萧怀柔的身边,想要冲上去却无能为力。
萧怀柔紧紧的扣住顾亭安手腕,语气凝重。
“这是怀舟自己的选择。”
说出这话的时候,萧怀柔恍然有些察觉。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称呼萧怀舟了。??
自登基之后,他都是喊他老四或者四弟,同萧长翊从前喊的一样,听起来怎么都有几分疏离。
可很久很久以前,他分明一直喊的是怀舟。
成为帝王之后,有一些东西似乎也在慢慢的改变。
顾亭安紧紧握着手中长枪,他一介武夫没有办法理解这种选择,如果他可以做到,他现在就会上去拿枪挑了长屿老祖的脑袋挂在城门口示众。
可人力与仙力抗衡,那不就是蚍蜉撼树,做白日梦吗?
他不甘心,可他却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