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舟一字一句清晰吐出。
唇齿之间却是止不住的牙齿打颤。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除了那已经被自己赶出王都如丧家之犬四处逃亡的萧长翊,还能有谁?
他不是在害怕自己现在孤身面对萧长翊的情况。
大不了他和萧长翊拼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谁都不欠谁,谁也不会受制于谁?
他害怕的是,萧长翊人在这里,慵懒的坐在龙椅上。
那外面被故里祁准备围剿的人又是谁?
故里祁会不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萧怀舟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故里祁不能死。
故里祁若是出事了,他自己也不能独活。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萧长翊在自己面前活到最后吧。
与其说,萧怀舟在担心自己的性命。
他更担心的却是他这边还没有来得及和萧长翊同归于尽,故里祁偷袭的时候却中了埋伏。
同心蛊发作,他就再也没有和萧长翊玉石俱焚的能力。
萧怀舟捏紧了袖中弓弩,这一次他不准备再等萧长翊说一堆废话。
他要直接取了萧长翊的狗命。
“我劝老四你不要轻举妄动,我既然有本事坐在这龙椅之上,你不如猜猜你最敬爱的太子哥哥此时身在哪里?”
萧怀舟正准备扣动扳机的手停滞在半空中。
弓弩在他手中颤抖不已,他听到这句却不敢扣下去。
他手中的弓弩是最精致的弓弩,当初由十五个工匠一同研制出来,可于百步之内杀人于无形。
一旦弩箭射出,以萧长翊的反应能力绝对不可能躲得过。
明明可以一箭解决了萧长翊,可到此时,萧怀舟却停了手。
“你胆敢动他!”
萧怀舟自己都能听出自己这几个字咬牙切齿。
是他疏忽了。
他就说哪里觉得不对。
他们都以为萧长翊早就逃出了王都城,为了活命很可能在半途颠沛流离。
可他们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到,萧长翊也许根本就没走。
萧长翊也许当时从王府离开之后,就直接进了大雍皇宫。
那外面流亡的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