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东夷唯一的世子,这种圣物当然是自小就佩戴在故里祁身上,如今东夷不远万里跑来大雍国求亲。
血菩提便是东夷的诚意。
前世与故里祁结亲的人是萧长翊,所以那会儿萧怀舟可是费了好大一场心思才将这药抢过来的。
明抢肯定不行,萧怀舟是大半夜偷偷摸摸做贼去了。
结果没想到故里祁是个夜猫子,四更天都没有睡觉,两个人直接撞了个正着。
还大打出手。
故里祁不是萧怀舟的对手,血菩提就这样被他给明抢抢走了。
第二天故里祁就跑到萧帝面前去告状,虽说没有指着萧怀舟鼻子指认,但明眼人都知道抢走血菩提的人一定是他。
毕竟萧怀舟想要救治谢春山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于是萧怀舟被萧帝狠狠的抽了十道宫鞭,还罚他走回自己的府邸里去,不许坐马车。
那一日阴雨连绵,他虽然走的浑身湿透,腿根处火辣辣的疼,但心中甚是高兴。
因为只要有血菩提,谢春山就不会死。
所以他回到府里的时候连衣服都顾不得换,兴冲冲的把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送到谢春山面前想要邀功。
彼时的谢春山冷漠至极,他连谢春山的面都没有能见得着,只能隔着一条门缝将血菩提恭恭敬敬的放在门口。
那夜回去,萧怀舟就病了。
他本就身体赢弱,加上受了鞭子淋了雨水,烧了整整三天三夜才能下得了床,勉勉强强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
那三天三夜里,陪在他床边的就只有观书和太子。
他拼却一切去救的谢春山在哪里?
稳坐高台之上,不沾慈悲之心。
即使是用了他送过去的血菩提,也都没有舍得多分一寸眼角的余光给他。
那便是谢春山呀。
修无情道的谢春山。
萧怀舟原本有些想要同谢春山好好说话的心思也背着不堪的回忆给击碎了。
他真是疯了。
萧怀舟冷嗤了一声,“谢道君不是早就知道吗?我这么恨你,怎么舍得你死?”
锁着谢春山手腕的锁链另一头被萧怀舟捏在手里,叮当作响。
“当然得让你清醒地活着被我折磨才好。”
“道君恐怕不知道,这血□□效之强烈,只要沾上了一点儿,便会浑身燥热难当,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热锅上撕咬着你……能够欣赏谢道君欲罢不能的模样,岂不是比看着你死,更加有趣万分?”
萧怀舟没有在吓唬谢春山。
血菩提用在身上,确实是药效堪比数百倍的花楼那种药。
他走到谢春山的身边将锁链拽了拽,强迫刚才坐的如松如柏的谢春山往自己这边倾斜。
“谢道君可准备好了?我亲自来替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