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那件睡衣被顾烆夸过好看,他和顾烆在一宿舍后就最爱穿这件,谁知被顾烆猴急扯坏了。
他现在只能穿着藏青色的这件了。
正想着,顾烆走进了洗手间,从后面抱住他又探了下他额头,“幸好,没发烧。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沈筱摇头,看向他,“你都试好几遍了,应该担心你自己。”
顾烆昨晚跟他从浴室到床上后,就赶紧探了下他的额头,哪怕感觉没烧还是不放心地去把他睡衣找来了。
沈筱清醒后,红着脸窝在被子里不肯出来,顾烆钻进被子里给他套了睡衣抱着他睡了。
早上顾烆关了闹钟,沈筱还是因为生物钟迷迷糊糊醒来一次,顾烆又用额头抵住他额头试了□□温。
“我这体质还用担心?”顾烆说到这里,坏笑着问沈筱,“我昨晚,厉害么?”
沈筱红了脸,顾烆都是从那么多年后过来的了,有些幼稚的地方还是一点没变。
他尽力转移话题,“厉害什么?你,把我睡衣都扯坏了。”
“我的错,一时憋坏了嘛。这也是厉害的证明啊。”顾烆抱紧沈筱,“我回头赔你一辈子的睡衣,想要多好看的都有,対,咱们买情侣的吧……”
“情侣……睡衣?”沈筱低低念了句顾烆的话。
顾烆从镜子里注意到沈筱有点儿愕然的表情,弯起眼睛,“是啊,情侣。别忘了,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沈筱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和顾烆关系的转变,低头,暗暗雀跃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成年是这样好的事情。
他可以以一种新的方式,和另一个自己在乎的人,建立更亲密的关系。
雪又停了。
窗外的竹子过了一夜依旧立在那里,葱翠常青的叶,让人惊叹它的生命力。
沈筱戴上眼镜,坐在书桌前给顾烆抹冻疮膏,看着他手上的红肿,凝眉训他:“让你大半夜出去。”
顾烆美滋滋的,“不冻出冻疮来哪儿有这么好的福利?”
顾烆等沈筱给自己涂完冻疮膏,又把串好的琉璃佛珠手链给沈筱重新戴上了。
他看着沈筱冷白手腕上的深青色手链,感叹:“第一次帮你戴上时我就想,那小屁孩满嘴跑火车,卖的东西挺实在,你戴着这个可真好看。”
沈筱盯着手腕上的佛珠手链,听着顾烆的话,唇角不由自主扬起一点儿弧度。
顾烆又说:“笑起来更好看。”
沈筱被顾烆夸的不好意思,咳了下,拿起手机故作淡定去看。
顾烆拉的各种初高中北城景城群,都有不少人给沈筱发了生日祝福。
景城四人组的小群里,杜文强和孙明灿说礼物寄到了沈筱的家里,让他回去北城时记得拆。
沈筱看到这消息后微怔了下,问顾烆:“你和他们说过我的家庭住址?”
顾烆対他解释:“我跟他俩说的是公寓那里。”
沈筱安心了些。
杜文强和孙明灿都各有各的出众之处,沈雅箐未必会看不上,但他还是不想两个很纯粹的朋友被人用太多标准去审视衡量。
顾烆说到小公寓,拨了下随身带着的小白鸟钥匙扣,対沈筱叹:“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想今晚带你回北城公寓那边过生日的,谁知昨天遇上点事。还是明天回去吧,今天你先在营地这边再歇歇。”
“不用。还是今天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