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摩挲的声音响起在夜色里,暧昧难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光是目光,就让他的身体轻轻地颤抖起来,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景翊掐住那截因为动作而半露出来的腰,细腻又滚烫的触觉让他迟疑了一下,身下的人仰头想要亲吻他的眼睛。
平日里也没见沈顾礼这么胆小,不知道沈顾礼为什么只敢主动亲他的眼睛。
景翊的手掌沿着腰线滑动,旋即抬手打开了床头灯,抬手探向沈顾礼的额头。
居高临下的姿态,让景翊看见了沈顾礼漆黑瞳仁中浮现的茫然,像无家可归的可怜小猫。他的唇被吻得发红,艳红的色泽衬得那皮肤越发的白,欲色更重。
“我的未婚妻。”景翊开口,“你发烧了。”
沈顾礼盯着这个人,眸中的水雾慢慢散尽,轻声道:“景翊。”
景翊。
景翊。
景翊。
他在心里几乎病态地想。
景翊问:“发情期?”
第十六章
沈顾礼沉默了两秒,否认道:“不是。”
景翊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手掌贴近沈顾礼的脖颈,道:“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
“我戴了效果很好的抑制环。”沈顾礼坦然出声,声音因为发烧而带了些喑哑,“你取下来就知道了。”
明明被掌握住最致命之处的,是沈顾礼,景翊却无端有一种落了下乘的错觉,好像是在一场无声的较量之中,他输掉了什么。
景翊贴住沈顾礼脖颈的手慢慢地移动着,然后抬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拿了刚才医生开的药,丢到沈顾礼面前,起身吩咐道:“吃了。”
沈顾礼安静地坐起来,转眸看向景翊,语气平静地问:“需要我帮你吗?”
“不需要一个病人服侍。”
景翊语中带了讽刺的笑意。
沈顾礼坐在床头,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垂眸在一堆药中找到自己想要的药,将医生开过来的那种药全部倒出来,用景翊给他倒的那杯温水,服用下去。
景翊出来的时候,沈顾礼已经躺在了一侧床边,闭着眼,安静至极。
他带着一身水汽,走到沈顾礼的那一边,抬手覆在沈顾礼的额头处,然后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第二天早上,沈顾礼起床时,景翊已经不在房间里。沈顾礼洗漱后,打开通讯器,给齐星言发了一条消息。
五分钟后,门被敲响。
沈顾礼起身去开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齐星言眼巴巴地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他。
沈顾礼轻声问道:“怎么了?”
齐星言语调含糊地说:“我都快担心死了。”
“早知道……我就不喊你来这里参加这个什么鬼宴会,气死我了。”
沈顾礼放开人,转身进了房间,转头时发现齐星言欲言又止,一脸奇奇怪怪的表情,便问道:“不进来吗?”
齐星言问:“会不会有什么不方便的啊?”
沈顾礼看着他,反问道:“你觉得能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