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撞进一直没有离开过的景越身上。
“嫂子。”景越饶有兴致地问道,“哥哥问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实话呀?”
沈顾礼看着他,身形没动。
“你还说你没有勾引我?”
沈顾礼光是这样站着,不用做什么,就安静地盯着他看,他都觉得信息素飙升。
沈顾礼道:“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说罢,他迈步越过景越身边,想要朝三楼走去。
景越低声道:“嫂子,你说你什么都不说。”
“是不是等你和哥哥结婚之后……和我偷情,你也不会告诉哥哥啊?”
景越伸出手,欲抓住沈顾礼垂在身侧的手腕,却被沈顾礼反手抓住手。
沈顾礼攥住景越的手,将人反手压制在楼梯扶手上,轻而易举地制服了这人。
景越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了过来。
沈顾礼察觉到景越被压在楼梯扶手的身体兴奋得微微颤抖,心情有些无奈,开口道:“弟弟,你打不过我。”
景越不是军校生,身手不太行。
就算他的精神力退步了,可他的身手还在。
“别惹我了。”
沈顾礼轻叹着警告过景越,抬手放开这个人,转身朝三楼走去。
景越放松了身体,站在楼梯扶手前,盯着沈顾礼,眸中散漫着细碎的光,兴奋又克制。
还跟从前一样。
沈顾礼就像一只任人揉搓的乖巧猫咪,任谁来欺负他,他都安静顺从地承受下来。
安静,沉默。
直到实在是被烦到了,他才会伸出锋利的爪子,挠人一下,又凶又乖地炸毛,以视警告。
……
“沈顾礼。”
少年在梦境中轻软的声音唤醒了沈顾礼。他睁眼时,望见空旷清冷的房间,在长达半分钟的时间里,都没有反应过来。
好一会儿后,沈顾礼才从这种失神的状态之中,彻底清醒过来,精神力带来的疼痛刺入他的脑海,疼却麻木。
他起床下楼的时候,时间还早。
景夫人在园中打理着她自己闲来无事时种的花草。沈顾礼走出去,帮忙的同时,应和着景夫人和他的交谈。
“小礼。”景夫人这时候才想起昨天没提起过的事,“你没让阿翊陪你回来吗?”
沈顾礼反应了两秒,出声道:“景翊他以军事为重。”
景夫人语气微冷地劝说道:“身为一个Omega,如果连这点儿小事都不让自己的Alpha妥协,那这个Omega该有多失败?”
沈顾礼垂着眼,打理着眼前颜色偏白的花束,没有说话,默然听着景夫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