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我才不稀罕当什么天师,你快说。”
“人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天地灵物,来于天地人脉。”
“真有这么简单?”柳淮不信。
“当然不,天地人脉只管平衡,得有人归于天地,才会有人来于天地。只出不进,哪有这么好的事儿?这种的空子得龙脉去补。”
龙脉一补,又是衰弱的结局。
柳淮想通这点,问:“那岂不是是死循环?龙脉补到最后还得衰弱。”
张乾点头,阳司那边不懂这件事吗?当然懂,只是他们权衡利弊做出来的决断,或者说某些人昏庸的决断不一定符合理想预期而已。
但这次不同,有阴司施压,等阴司的大帝一出,什么妖魔鬼怪都不管用,阴司重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阴阳一定会重新回归平衡。
他一点点给柳淮分析着,柳淮突然笑出声。
“你笑什么?”张乾疑惑。
“笑你明明是个普通人,巴不得躲着这些事,却还分析了这么多。”柳淮凑近他,悄悄问:“你不会一直把陈之他们的事情看在心里吧?”
看见柳淮脸上的调笑,张乾果断装傻,“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柳淮笑道:“现在怎么不耿直了?你就装傻吧。”
跑了三天三夜的昆仑和鹿蜀终于在第四天早上到家,它们到的时候,张乾和柳淮正在享用早饭。
经过长久的锻炼,张乾已经学会下一锅味道一般的稀饭了。
两只动物一进来就奔向宠物食碗,柳淮已经给它们准备好了水和食物。
鹿蜀大口嚼着草料,“你们不知道我这两天跟着昆仑大哥风餐露宿吃的都是什么。山里的草木都成精了!会咬马的那种。”
昆仑则是猛灌一口水,把吃完的两人拉到厨房,关上门,审问罪人一样问:
“你们两个给我说明白,什么叫你就是牌位那个姓张的渣男,什么叫结婚了又结婚。”
张乾拍拍狗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大狗耳朵竖起来,“柳淮看见的是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跟我解释清楚。”
“原来你知道是真的,那你还忽悠我是梦?”柳淮撸撸狗头。
大狗垂头丧气,“我好歹是龙脉,虽然现在菜的一批,但我也能感觉到你身上属于龙脉的气息,你绝对是见过我。不告诉你,是不想你瞎想,作为孕夫,你要做的就是吃喝睡。”
“你还说,”张乾捶它狗头,“之前是谁找柳淮查我那个笔记本的事?知道柳淮不方便,还老麻烦他。”
“知道了,你快说。”
昆仑抱着狗头听着张乾的解释,没听完就急得站起来,“你说差一点救活我,然后莫名其妙死了?”
“这不可能,这里面肯定有阴谋。张八卦的话你还不信?是你的就该是你的!”
“你怎么死的?”大狗问,柳淮也看过来。
他虽然知道张家被人遗忘是柳家作的恶,强占张家功劳的也是柳家的错。但其他的地方他查不出来,他又进了几次梦境,看不出一点问题,找不出一点破绽,就差去挖张乾的坟验尸了。
“被雷劈死的。”张乾面不改色。
“天、天谴?”大狗瞪大眼。
柳淮也愣住,“怪不得,你……”那么迷茫又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