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怅挑眉,“你拆的这么轻松,小爷以为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怪不得老白说找你合作我们不会亏。”
说着,午怅意味深长打量他,“不知道为什么,爷总觉得只要一直待在你身边我们就能等到契机。”
张乾已经麻木了,别说诡异想亲近他,以后就是有诡异叫他爹他都能面不改色应下。
此时虞山市另外一角,柳淮进入节目组给孟狸分的宿舍,把孟狸从古籍资料山中挖出来。
孟狸整个人都憔悴了,坐在地上捧着本书呵呵傻乐,“泥浑汤,我要熬汤……”
她低声呢喃两句,又呜呜啜泣,“喝呀,为什么不喝?”
柳淮把她手里的东西夺下来后,人才清醒了不少。
“你怎么来了?”孟狸擦擦眼角。
“孟狸,你的态度很不对。”
孟狸摇摇晃晃站起来,“我没事,真理的冲击力太大了而已。很快我就能想起一切真理。”
“真的没事?”柳淮疑惑,“我怎么觉得自从把午怅推给你,你就更严重了?”
孟狸迅速把脸上的眼泪收拾干净,“这是寻找真理的必然途径,你不懂。”
她把东西都收起来,“你最近在忙什么?约好的白天检查都能拖到半夜。”
柳淮瘫坐在孟狸搬过来的椅子上,把手伸给她,“我在工作。”
“你不是恨不得黏在张乾身上,居然还有心工作。”
柳淮:“我跟助理说我要退休养崽崽,但他们说得先赚钱,才能更好的养崽崽。我信了。”
“就这样?”孟狸不信。
“好吧,”柳淮垂眸,“我跟工作室说我谈恋爱了。”
“他们问了我一个问题,是不是有人哄骗我,让一个刚丧失伴侣的人在三个月内光速谈恋爱。”
柳淮满脸写着一个愁字。他的粉丝们到现在还坚信他有一个挚爱,坚信张乾只是他想培养的人才,坚信他们的“养父子”关系。
他想解释,但这根本解释不清。不仅张乾的存在没法解释,崽崽也没法解释。告诉外界他作为男性生了一只崽?还是告诉外界他在垃圾桶里捡了一只崽?
孟狸非常不道德地笑出声,“谁让你自作自受,非说自己结婚了,结婚对象还死了。”
“要是没死,你就能把张乾拉上顶包。我早就想问你,说自己结婚了就算了,为什么又说人死了?”
柳淮没回答,反而认真看她,“如果我告诉你,这不是假的呢?”
孟狸手中杯子一个没拿稳,差点砸了。
“真的?”孟狸震惊,“你不是跟我说压根就没有这个人?”
孟狸炸了锅,“好大的胆子,柳淮你忽悠我?这么重要的事都不告诉我?”
柳淮被骂得心虚,“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可以处理。”
“你就死要强吧。”孟狸把椅子拖过去,“你今天给我解释清楚,解释不清楚不准走。”
“不用这么严肃,事情都过去了。”柳淮一副不想说的样子。
孟狸表情严肃,那么模样就差把柳淮摁进审讯室。
柳淮最终没拗过她,含糊说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