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正常的柳淮。
等张乾磨蹭半天上去,柳淮已经换好睡衣等他了。
张乾站在门口犹豫,不知道怎么开口。
“把门关上。”
“……”张乾转身关门,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上刑的感觉。
门一关上就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应该是柳淮从床上下来了。
张乾没动。
柳淮很快走到他背后,好像静静看了会儿,然后抓住他的手腕,往后走。
居然不是抱抱。
张乾转身跟着他走,看到目的地是床的时候他脚步一顿。
“不是谈事情?”
柳淮“嗯”了一声,然后把张乾推到床上去,“我觉得谈话过程中我可能会不冷静,保险起见,我们先贴贴。”
可他不需要冷静,张乾心道。
不过这两天柳淮一直在忙,他们也的确好久没有贴贴了。
张乾乖乖被他拉着,低头看向对方的发旋,心想算了,柳淮开心就好。
凌晨,张乾抱着人正要迷迷糊糊睡过去,柳淮突然问他:“所以你为什么要辞职?”
张乾瞬间清醒,他能直接说他觉得这多到离谱的薪资在吃软饭吗?
不能。
于是他换了个说法,试图暗示。
“你不觉得,一个月一万太多了?”
柳淮撑起身子,托腮看他,在夜色中愈发像张八卦嘴中美艳吃人的美人蛇。
张乾好好给他拉好被子,把春光全都挡住。
没想到柳淮反倒把问题推回来,“你猜猜我为什么要给你那么多钱。”
当然是柳淮人傻钱多,不然还能是喜欢他吗?
但这话不能说,他敢肯定这话一说,柳淮当场跟他翻脸。
他迟疑看向柳淮,柳淮一眼就看出这家伙想说什么,提前绕到大后方,攻陷敌方要命的地方。
“!”又来这招!
“好好说,现在想不明白,就等你想明白了再说。”
为了保住自己的命根子,张乾果断点头。
确认他是真的听明白了,柳淮开始试着给张乾数落自己的信息。
“我今年二十六,是个演戏的。父亲早亡母亲不管,S诡异鬼母是我十岁那年才有,具体为什么有我也清楚。之前勉强算是结过一次婚,现在单身。”
张乾仔细听着,虽然不明白他说这些的意思,但也没有打断。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