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这么嫌弃?”午怅忍不住笑出声。
“我养了条狗,体弱,我怕传染给它。”张乾面不改色扯谎。
“真是稀奇,走这边,你和我住一间。”
天师们住的小院分两间,北边和西边各有一间。午怅领着张乾进了空余那间。
张乾一进屋就瞧见午怅的东西乱七八糟摆在桌子上,被褥也没叠,拧巴成一团,好像有人在上面打过滚。
“你的睡姿好像不怎么好。”
午怅在看见屋内床铺的一瞬间,面上闪过错愕,下一秒整张脸黑到扭曲。
“不好意思,我好想踩到了你的袜子。”张乾后撤一步,脚下是一团黑漆漆的布。
午怅往张乾身前一挡,把那团布狠狠踢走。“见笑,要不我们出去逛逛?”
“也好。”张乾跟着午怅出门,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午怅进门时惊讶的表情好像不是装的,他好像真的不知道屋内是这样的。但他睡了一晚上怎么会不知道?
身体里真的有另一个人?张乾来了点兴趣。
不过他是个普通人,有兴趣也没用。
张乾撇撇嘴。
回到院子里,喷嚏鼻涕声又开始连绵不绝。午怅自告奋勇要领他参观,结果走了一路,一路的喷嚏声。
张乾有点踌躇,忍不住问:“这个村子的诡异是关于疫病的?”
“为什么这么多生病的?”如果是疫病,柳淮和崽得小心点。
见张乾真的一脸认真,午怅忍不住笑出声,“不是,当然不是。”
“那就好。”
午怅还在笑,“你真不知道?”
张乾莫名其妙,“我该知道什么?”
“有帮盛气凌人的大少爷昨天打听到,你和柳大明星半夜到,蹲在咱们小院外守了一晚上,想给你个下马威,不少围观看戏的。谁知道你压根没回来,凌晨山上冷,那些大少爷们又不知道加衣服,今儿早上起来全病倒了。”
“?”有病?为什么守他?他得罪谁了?
张乾完全不理解。
“你忘了前两天全玄界出动拉拢你的架势了?”午怅拍拍他肩。
“……”张乾大概明白了。
玄界大佬们怀疑他是S级阴物生死簿选中的人,想拉拢他。传到其他人耳朵里可不成了大佬们看上了个新弟子,是个天才。可问题是他根本就不是生死簿的S级诡异,拉拢他也没用。
但其他天师不这么想,他们只知道出了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于是他这个“天才弟子”一来可不是就下马威的下马威,围观看戏的围观看戏。
谁知道张乾压根就没来,跟着柳淮去了特邀嘉宾的民宿。他们苦等一夜,等来了感冒。
张乾无语,今晚回去,他要谢谢柳淮。
中午刚过,工作人员就来领着他们这一批人去拍海报。对此张乾有点抗拒,张八卦也曾经给他拍过照。
那时他还是个孩子,洗澡的时候被恶魔张八卦拍下了无数张丑照,从此他幼小的心灵遭受暴击,再也不愿意拍照。
张家人都不怎么喜欢拍照,这可能是种家族传统。张乾父母觉得注定早死的人拍那么多照片没必要,不如多研究研究救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