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乾:“……”所以到底发出去没有?
他又试着戳了戳,确认真的没电了。
也好,不用面对蕾丝围裙。张乾妥协了。
然而视线瞥到墙边的单车,他后知后觉响起一件事。
他的共享单车还没还!
超时一晚上不知道要交多少钱。
张乾深深叹息,决定回家冷静一下。
这大概是报应,是上天对他诱拐失足少夫的惩罚,取走了他辛辛苦苦赚的大洋。
刚进小巷,张乾听到了大黑焦躁的喵喵叫,还掺杂着挠玻璃的声音。
凑近一看,大黑黑漆漆一团趴在窗口上,不停挠着玻璃。
屋里小寡妇正妖娆地趴在窗台上,隔着玻璃和大黑深情相望。
张乾冷酷无情地拆散了它们。
大黑还试图咬人,被邪恶的人类拎住命运的后颈。
“你们这样是不正确的,懂吗?”
他和柳淮是不对的,大黑跟小寡妇更是坚决错误的。起码他们之间的“大橘”真的死了,猫猫大橘还活着。
大狗出来开门就瞧见这一幕,整条狗都无语了。
它后退一步,用尾巴把门甩上,决定离疯掉的世界和人远点。
第二天清晨,张乾出现在餐桌上的时候,憔悴得像打了一晚上游戏。
大狗被他吓了一跳,油滋滋的蒜香肠没叼住,掉在地上滚了两下被小黑小白抢走了。
“你昨晚拯救世界去了?”大狗跳到椅子上。
张乾没精打采吃着肉包,“只是陷入了普通人的烦恼。”
他哥说山下人都会因为一条信息或者一句话陷入烦恼,并且为之失眠。张乾昨夜就深切体验了一番。
他的破手机摔了一下,莫名其妙开不了机。
他看不到柳淮的回复,也不知道自己的那条消息到底发没发出去。只能等今天去修修看。
“稀奇。”大狗绕着他转了两圈。
张乾慢吞吞吃下最后一个肉包,反手从口袋摸出一个东西推到大狗面前。
大狗凑过看了看,吓出飞机耳。
“你怎么把这东西带回来了?”
桌上一枚暖黄色骨简,刻着一排小字,正是昨天的S级阴物生死簿残片。
“你把这东西偷回来,阳司知道吗?”大狗急得团团转,先是去拉上窗帘,又忙着去狗窝底下打包自己藏起来的小零食,时刻准备在阳司打上门的时候跑路。
“张家人行事端正,不偷不抢。是这东西自己找上门来的。”
这枚骨简昨天半夜在他的窗户上敲了半宿,张乾为了保住自己的玻璃迫不得已把它放进来。
“我说昨晚怎么吵得要死,还以为你和柳淮在玩新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