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真轻巧,我都快急死了。”楚年撇了撇嘴,心说这怎么能不操心!
他看向襁褓中的儿子。
发现儿子也在看自己。
而且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很是复杂。
楚年:“???”
但这眼神只出现了一瞬,在楚年一个怔愣眨眼后,再去看,只能看到婴童的天真无邪了。
楚年:“......”
儿子跟楚年对视,吧唧了两下小嘴,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楚年:“???”
“应该是尿了。”江自流说着转身去拿搭在屏风上的尿布:“我来。”
江自流熟练地给儿子换好尿布。
一转眼,手里又是一个清清爽爽的香儿子。
抱着儿子稀罕了一会儿后,江自流便准备把他放回摇床,却见他什么时候探出了粉粉嫩嫩的小手,无意识地在外摇摆。
江自流笑了笑,抓起他的小手,轻轻捏了捏,给他塞回了襁褓。
儿子也不哭闹,任凭江自流摆弄,朝着他爹咯咯地笑。
粉雕玉琢,柔软乖巧,当真是可爱至极。
江自流的心软化得一塌糊涂,喜悦道:“阿年,快看,宝宝笑得多开心。”
楚年在一旁都看傻了。
这孩子...
故意的吧??
刚说完他不会笑,马上就会笑了??
楚年:“.........”
... ...
楚年很快就想好了儿子的小名。
他生产时很累,并没有精力关注到其他,后来却总听丫环们说,小少爷生下来时天忽然变红了,整个天地都生了异象,一直持续到太阳破晓,红光才慢慢消散。
且这异象还不止在江府周围,据说当天京城里各处的人们都看到了,俱是啧啧称奇,称之为过年前的大吉祥瑞。
然后一传十,十传百,传的有声有色,闹闹腾腾。
江府上下全都把小少爷捧成了心肝宝贝,都说是小少爷一生下来就得了上天的祝福,引发了祥瑞之兆。
楚年对此没啥感觉。
他知道古代人都这样,迷信嘛,一点点天气状况就能整出一大堆吉啊凶啊的说法。
不过谁不喜欢吉祥之词的好兆头呢?
遂楚年给儿子起的小名叫,丹鹤。
大名是江自流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