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江自流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生病,为什么要这样说他?
楚年停下脚步,转过了身。
转过身看到两个村妇是谁后,楚年一下子就明白她们为什么会这样嚼自己的舌根了。
因为她们俩跟江母的关系大概还不错,有次楚年看见她们跟江母站在一块儿说说笑笑来着。
江母在大罗村里的人缘实在不算好,能有两个能说到一块儿的也是不容易。
本来楚年停下来,是想问问她们“这样的福气给你们要不要”的,但现在看到她们是江母的朋友,知道下次她们跟江母碰见,肯定是要提到遇到自己的事的。
到时候,不得是三个人一块继续嚼舌根?以江母的素质,少不得一顿口吐芬芳。
楚年还注意到其中一个嘴上起了泡。
这泡看着眼熟,以前楚年身边有个小助理,经常嘴上长泡。小助理去医院看过,医生说是身体素质比较差,太累了和太郁闷了的时候,抵抗力一下降就会长。
这种泡不是什么大毛病,但是烦。
一来长在嘴上,影响美观;二来,没那么快能好,泡一旦破了就会滋生传染到旁边,长出新的泡,很多时候一个痂刚要好,另一个泡又起来了,最惨的时候能连成一排;三来,长成这样子,吃东西可就受罪了。
楚年看这妇人嘴上已经印得整个下嘴唇都是了。
楚年突然就起了个“歹念”。
他想让江母在这个村里没有再可以说说笑笑陪她一起嚼舌根的朋友。
虽然没有办法让江母感同身受躺在破烂的小黑屋里、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那就退而求其次,让她体会一下所有人见到她都像见到瘟神一样避之不及的感觉好了。
也算,帮江自流出一口憋了十几年的恶气。
拿定主意,楚年掀起眼皮,不怒反笑,朝两个妇人走去。
*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雪地小狐狸,流尽最后一滴泪,疯兔子的浇水~
第48章 一个标题 楚年心里熨帖极了。
“两位婶子好。”楚年面上带着笑, 彬彬有礼地跟她们打起招呼。
两个赶着鸭子的妇人相视看了一眼,闭了嘴。
她们有点奇怪,楚年在前头走的好好的, 怎么突然回过头来找自己打招呼?
别是听到说话了吧?
可要是听到了, 为什么还能这么笑嘻嘻的好脸色?
再说楚年长得俊俏,笑起来又甜,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那长满嘴泡的妇人改了副嘴脸,也笑着跟楚年说:“这不是江家三子的夫郎嘛,巧了, 在这儿碰见了。”
就好像她是刚看到楚年, 之前嚼舌根的人不是她一样。
嗯,脸皮够厚, 见风使舵。
楚年在心里点头。
像这样的人,跟谁都是塑料关系, 用来对付江母够了。
“是挺巧的,我原本好好走着路,想快点回去照顾我夫君, 不曾想走着走着, 一阵阴风刮过来, 冥冥中有感应让我回头,我一回头, 就看到了婶子你。”
楚年带着笑说, 但一番话说出来,莫名有点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