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挺莫名被cue站在不远处惊恐地摆了摆手。
“因为你后来一直跟他一起升班,我是怎么也没往小陆身上想。”黎尚连忙又说,“但是小陆也很好!我带了他几个月,这孩子真的听话,不知道外面怎么传成那样的哎。”
黎尚把他们的手叠到一起:“都好好的。”
他也是第一次办婚礼,流程走了很多遍,最后站到台上的时候还是与所有的流程都不同。
或认识或不认识的人群在同一刻看向台上,只有陆准是黑着脸的,柳羌芜一边泪流满面,一边安抚着陆准的胳膊,小声安慰。
陆燕亭也盯着他胸前的浅蓝透明胸针小声说:“怎么把我送你的这个也戴上来了?”
“这又不是你的东西,你怎么会知道?”凌度慢吞吞道,“你又没见过。”
陆燕亭:“……”
“饶了我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