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醒晚不醒,现在醒什么醒。
裴挺:“?”
陆燕亭捏着凌度后颈把他抬起来,一看凌度竟然就着这个姿势闭眼睡了。
裴挺没见过这阵仗,张着嘴巴:“不愧是学神,他怎么醉成这样?”
“有你醉得快?”
“我这不是上头快,下头也快吗。”
裴挺看了看时间,叫服务员来结账,然后说:“该回去了吧,学神你送?”
陆燕亭回想方才凌度的状态,拒绝道:“一起吧……”
“怎么?”裴挺“嘿嘿”乐了,“怕你自己一个人把持不住?我刚刚可看到了哟。”
看到了你就该闭嘴。
陆燕亭给他一个眼神,裴挺缩了下肩膀:“我那不是一个激动吗……其实你现在叫醒学神继续,我绝对安静如鸡!一句话都不说!你就当我死的!”
陆燕亭说:“叫车!”
裴挺跟他一起架着凌度到了出租车上,依依不挠地问:“真不继续啊?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换贺宜年,你继续?”
“继续啊!”裴挺跃跃欲试,“谁不继续谁是狗!”
“……”陆燕亭放弃交流沟通。
窗帘没有关,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直射进来,凌度动了下,感觉全身酸痛,大脑头疼欲裂。
但长久的习惯养成让他意识一旦清醒就坐起来。
凌度坐在床上,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看了眼自己,穿的是昨天的衣服,就这样被塞进被窝里,外套都没脱,看来今天得把一整套都洗了。
昨天跟裴挺还有陆燕亭去聚了餐。
断片的记忆渐渐回笼,凌度下了床去卫生间洗漱。
他喝了白酒,果味的。
他喝醉了。
凌度凝滞地盯着镜中的自己。
他又叫陆燕亭“燕亭”了。
牙膏沫顺着嘴角滑下来,滴进水池里,凌度心如死灰地想,不止“燕亭”。
第29章 我的小可爱
“燕亭。”
“老公。”
“喝。”
“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