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合法夫夫 猫里偷闲 2268 字 2024-10-09

“小陆。”柳羌芜不敢看他的眼神,眼泪转眼间掉了下来。

“对不起。”她哭着摇头,不断地后退,直到后背接触到墙壁,退无可退,她靠着墙支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哭到不能自已:

“对不起,小陆。”

“妈真的……太害怕了。”

她无意识地动着手臂,摸索到了后颈的腺体,奔溃的哭泣影响到了呼吸,柳羌芜痛苦地张大嘴,一边扣着腺体,一边艰难地大口呼吸。

“对不起……”

她断断续续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神情怎么也控制不住。

对面在看着她的是他最亲的儿子,但她害怕到不敢正视一眼。

“妈……”陆燕亭闭上眼,“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我现在就出去,你好好休息。”

他的第一次信息素紊乱是和分化一起到来的,在医院。

医生都看在旁边,没出什么大事。

医生建议他立即手术,把信息素浓度降下来。虽然会因此降到普通的s等级,但不会有其他的副作用。

但陆准制止了他们。

后来就再也没人就他的病症提出过意见。

他还是那个不稳定的s+。

他事后有找机会自己去询问医生,但为时过晚,他永远都是那个不稳定的s+了。

他犯病时越来越不能掌控自己,直到一次易感期,家里只有他和柳羌芜两个人。

而他大逆不道,在那一天失去了理智,攻击了他的亲生母亲。

他没有全然失智,在最后一刻把自己反锁进了房间。

可攻击的行为也像信息素紊乱的病症一样,永远不能被抹去了。

柳羌芜一直都是个胆小的omega,顺从家里的联姻嫁给了陆准,并竭尽全力做好自己的角色,她战战兢兢地维持着他们的小家,即使无人认为这是个家。

从那天起,她不止害怕那个喜怒无常的丈夫,还害怕那个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

第20章 还是有事一下吧

“你头怎么了?”凌度偏头问。

陆燕亭进教室时他就发现了伤口,很长一条,还没有开始结疤。

昨天见面写卷子时还没有,是昨晚新增的。

陆燕亭坐下后,那条伤口就正对着他这边,想不注意都难。

为时一个月的同桌做下来,凌度自认表示一下关心也是正常范围的询问,没有任何让人误解想多的含义。

陆燕亭从手机里抬起头看他一眼,随后说:“没事。”

“还是有事一下吧……”凌度放下笔,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这么长的伤口,不及时处理很容易感染,到时候去医院更麻烦,还耽误学习……”

“凌同学。”陆燕亭“啧”了一声,向后靠在了旁边的墙上,凉凉地问:“除了学习,你还能说点别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