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千年中靳也没有闲着,他虽然不能明确向三族点出被混淆的天机,但是三族族长都不是傻瓜,只是一时间被天机迷惑,当他借着进入猫兽身体却一直昏迷的夏洛克的名字拜访三族族长,三族族长自然没有拒绝。
谁的拳头大听谁的
祖龙、元凤和祖麒麟还是有点儿同胞爱的
那些年被天道坑了族裔
“道友可知恶诛?”靳微微一笑,神色宽和,这一千年在鸿钧与罗睺斗法的时候他是极度的挂心的,那是他有生以来一直深爱着的伴侣,然而他始终对天道心怀警惕,也就默认了鸿钧一人与罗睺交手的决定,然而当他离开了一直照顾着自己的伴侣,才发现事情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怎样跟三族打交道是个艰难的事情,眼下三族草木皆兵要寻找到三族族长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虽然放眼洪荒并没有谁的修为比他高,但是魔族的手段层出不穷,他终究只有自己一个,这当中也曾跌入对方的陷进之中,狼狈不堪的逃出来,最开始他也曾委屈的掉眼泪,可是一想到跟罗睺斗法生死不知的伴侣,那些软弱的观念也就随风而逝。
经过一百多年的努力,他终于说服三族族长聚在一起谈一谈,地点就在不周山的山顶。
距离上一次来已经过了一千多年,山顶不在是一片荒芜,反而生出些许绿莹莹的草木,虽然没有什么灵气,但到底染上了其他的色彩。
靳一度很排斥这个地方,他还记得自己在此地是如何无能为力的失去了同胞兄弟,在记忆中怒放又刹那凋零的青色莲花成了他记忆中最绚烂而又最凄凉的景象。
“那不是龙族最近出现的高手么?”元凤冷嘲,再见到当年曾经动过心的青年,若说心底一点儿触动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元凤比谁都明白当初没有执手如今更是回不到过去,不论当年是为了什么彻底割裂开,如今翻开彼此的过去都是一团算不清的乱账,又何必去追查,徒留感伤,虽然忍不住出口刺对方几句。
“哼。”祖龙看着对方一如既往绝世的姿容忍不住冷哼,他还记得自己当初是如何围绕着对方打转又如何被对方羞辱,同等尊荣的出身,谁也不比谁低贱,对方凭什么能够直接往自己脸面上踩。
“还请前辈指教。”始麒麟眉眼间都是疲惫,这么多年他仅有的子嗣是四不相,而祖龙有九个生母不祥的龙子,然而元凤却至今单身,他作为局外人自然一眼看出这当中的缘由,可是当初是为什么不肯出口点醒,那个时候也是担心龙凤结为道侣
,飞禽和鳞甲两族结合不利于自己一族,可是如今看到族群十不存一的现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是后悔了。
“诸恶自西方出,非龙族,有准圣巅峰修为。”大概所有的话语都给了自家道侣,靳在面对鸿钧之外的生灵都显得有几分寡言,淡淡看了看被业力因果缠身的三族族长,又摸了摸怀中抱着的依然沉睡着的黑猫,靳颇有几分不情不愿的开口,“吾之道侣现与罗睺一战,愿诸位鼎力助吾诛杀魔教众生,吾定杀恶诛。”
“但凭前辈吩咐。”无论祖龙、元凤还是始麒麟都是高傲的种族,但是他们虽然高傲却不是傻子,对方明显修为稳压自己一头,而且他们天生就对眼前的青年有一种好感,这种好感甚至远远超过他们彼此之间,甚至犹如族中的小崽看向他们的样子,对方显然跟父神盘古大有关系,而对方邀请自己诛杀魔教教众虽然一时之间参不透是为什么,但是到了他们这样的修为对于危及自身性命还是会有警示的,而如今可见是有益无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