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天他接触到了一个极其陌生的客人。
对方是个几乎将全身都裹起来的女人,这点儿其实并不让人觉得差异,在这些地方这样的人有太多太多,他比较诧异的是对方居然一张口就询问的是最近他刚刚开始关注的陌生人。
“我知道你的规矩。”娑罗室伐底压了声音,她平时的嗓音柔和婉转像夜莺的啼叫,但当她特以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又像一个嗓子被火烧坏的女人,格外的喑哑,“我想要你帮我盯着最近在下城区发生的极其不同寻常的事情。”
“实际上最近很平静。”山瑞德实际上是个长得很美丽的青年,可是他总是希望自己能够变成美丽的女子,就如同抛弃她加入豪门的母亲,所以他对待那些美丽的少女总是怀着一种极端嫉妒的心思,可是对于那些悲惨的中年女人他却由心生怜悯,不仅因为对方比他年老,并且不再保有美貌的容颜,更因为对方让他想起那个收养他长大的可怜的半瞎的老妇人,甚至从对方沙哑的声音他几乎已经能够推断出这个不幸的女子曾经遭受了什么。
“请你帮我关注他们,他们带走了我可怜的小姐。”手指被槟榔汁染成了深褐色,布满皱纹,她的声音里带着巨大的痛苦,颤抖着想要抓住眼前人的手,“我可怜的小姐,她同父异母的兄长竟然连自己的妹妹都容不下,天啦,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人……”
她哭泣着像一个忠心耿耿的老仆人,并且尽最大可能的打消对方的警惕,虽然半佝偻着腰身让她感觉很不舒服,甚至压着嗓子说话让喉咙生疼,但是这样的历程却让她由衷的产生一种兴奋,甚至全身都不由自主的战栗。
可是在山瑞德的眼中,却是这个几乎将主家小姐视作自己女儿的女人悲伤得不能自禁。
“我愿意帮你,夫人。”情报贩子干巴巴的答应,对方对那个素未蒙面的小姐的珍视让他想起抚养自己长大的老妇人,对方爱着自己就像爱她的孩子,他还记得很久远的时候他有一次因为看一群来自摩亨佐达罗的游吟诗人表演节目而忘记回家,那个可怜巴巴的女人大概也像眼前人一样哀
哀的去寻找他们这些恶毒的情报贩子,从他们这些吝啬的吸血鬼那里获取孩子的消息。
“您真是一个无比慷慨的人啊。”娑罗室伐底颤颤巍巍的解下系在腰上的钱带,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中年女人,她在自己妙曼纤细的腰肢上缠了厚厚的几圈粗麻布,这让她看起来臃肿极了,“这是我过去的主人赏赐的,希望您不要嫌弃它少了。”
介于自己扮演的身份,娑罗室伐底并没有带一袋子的金币,相反只是在里面放了一个堆积在城主府里十多年的宝石项链,虽然因为长久的放置上面的银器并不鲜亮,但是那样瑰丽纯净的红宝石还是让见多识广的情报贩子变了颜色,他几乎毫不客气就在自己的脑海中脑补出了一个发生在上层贵族家庭恩怨情仇的故事。
“如果你有消息,能替我传达给城主府的安努舒卡么?我在后院里当个看门的仆役,平日里很难出门,但是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她愿意帮助我这个悲哀的女仆人。”实际上在她身边的女仆就叫做安努舒卡,她是母亲的留给她的女仆,但是这个女仆最近生病了被自己安置起来休息,她这次出来就是趁着对方喝了药陷入沉睡之中才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