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毕竟受到现实生产条件的限制,他们从底比斯到达卡迭什就走了一个多月,而他们是在接到军情之后出发的,一来一往即使非常迅速也要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而安荷森纳蒙重生不过两个多月,她是怎样在遮掩短的时间里说服对方出兵的?阿宅只觉得十分困惑,但是除了这样他实在不能明白赫梯为什么会贸然出兵,“无论怎样,你这段时间一定要多加小心,好么?”
“宝贝,你应该多对我有些信心。”伊莫顿侧身躺下,他伸手抱着爱人消瘦的腰,眼中闪过促狭的光,“要知道,有时候你总是求饶。”
“滚!”阿宅伸手抓住对方不安分的爪子,用力拍了一巴掌。
论一对节操掉光的夫夫
我的爱人总是莫名其妙转移话题
拿什么拯救你,远去的节操君
在没有弄清楚事情是否会如同两人推测的那样发展,他们最终将谈话内容保密下来,只是对于军营的轮防和中低级军士更为看重,因为他们大多数都是伊莫顿的忠实拥护,最重要的是伊莫顿知道安荷森纳蒙是不会重视这些出身卑贱的奴隶,铭刻在骨血里的法老王的骄傲让她永远都不可能平等的看待这些出生地位的士兵,而其余看不出从属的高级将领阿宅则是让夏洛克帮忙盯梢,总之人数不多就是了。
而在军队换防方面,考虑到上下属之间配合的默契性,伊莫顿并没有将他们盯梢出来的有怀疑的将领调离以前的岗位,但他
想了一个办法,他将他们的副手做了适度的变换,并且授予对方特有的金色令牌,在必要时候可以召集一定数量的中级将领进行匿名投票,确定作战方针。
而另一方面阿宅加大了对军用装备的审查,一想到历史上死于坠马车的图坦卡蒙,他就对战车心生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