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发现他简直傻的可爱,“笨蛋,当然是为你准备的。”
“噢……”
梁柯嫌沙发挤,要去床上,陆铭一秒钟都等不及了,草草扩张了几下就急不可耐地往里顶,这种久违的疼痛反而让梁柯空前兴奋,刚插到底还没动他就射了。
陆铭难以置信地摸了一把他的下体,摸了一手又黏又稠的精液,炫耀似的把手伸到梁柯眼前给他看了看,“宝贝儿,就这么想我?”
梁柯没脸见人地把头埋进靠枕里。
陆铭把他翻过身来,拿掉他挡脸的靠枕,当着他的面儿把沾有他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故意吮得很大声,“宝贝儿的味道真浓,攒了多少天了?”
梁柯脸红的爆炸,拿靠枕砸他,“死变态!”
陆铭接住靠枕垫他腰下面,把他的双腿打开,沙发有点窄,梁柯的长腿无处安放,一只搭在沙发背上,一只踩到了地面。
陆铭把他地上那只腿抬起来,亲了一下漂亮的脚踝骨,“宝贝腿又细又长,穿丝袜一定很好看。”
这话梁柯在贺铭那也听过,那死变态还给他买了一双女士黑丝想让他穿,不过他打死都没穿。
难道这又是巧合?
陆铭把他另一只脚腕也抓在手里,大开大合地操他。
沙发都被晃起来了,肉身更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进攻,梁柯全身像通了电,快感在体内乱窜,爽到痉挛,想扯着嗓子叫又怕被隔壁听到,只能用牙咬住手臂。
陆铭把他两只手腕按在头顶,梁柯猝不及防地尖叫了一声,马上咬住自己的嘴唇,陆铭又捏开嘴巴不让他咬,“叫吧,我都提前看好了,左右房间都没人。
梁柯憋得脸颊涨红,还是不敢放开了叫,只能压抑地呻吟,“啊、啊、哈啊……万一楼下有人呢……”
“楼下听不到。”
“嗯哼……沙发在晃……”
“那是你在晃。”
“你他妈以为我聋啊,咯吱咯吱的是什么声音?你轻点会死啊?”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轻一点。”
“快问。”
“你是我什么人?”
“炮友。”
“答错了。”
陆铭惩罚般地加重力道,咯吱咯吱的声音更响了。
梁柯没办法,只能虚与委蛇,“对象行了吧!”
“接近了,但还不是正确答案。”
“草泥马别得寸进尺!”
声音变成哐哐哐,沙发都快被他掀翻了,梁柯被逼无奈只能回答:“老婆!老婆满意了吗?”
陆铭猛地收住,奖励地亲了他一口,“答对了,那你该叫我什么?”
梁柯不是脸皮薄,而是觉得老公老婆这种称呼跟别的不一样,起码要等关系稳定下来再叫,“变态、疯子、神经病,随便选。”
陆铭记得以前把他操到尿失禁都没能让他喊一声老公,现在还不到火候,再逼他也没用,不过早晚能让他心甘情愿叫出口。
陆铭把他抱到腿上,“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