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破罐破摔,放开嗓子浪叫,“啊啊啊啊好爽……用力操我……”
陆铭听了鸡巴差点爆炸,猛地抱着他起身,一前一后跪着从后面干进去,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扬起头,一边猛干他一边抽他屁股。
梁柯看着镜子里自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他操,还要被他打屁股,偏偏越是这样自己越兴奋,情不自禁地摇着屁股迎接他的撞击。
“屁股扭这么欢,是不是骚货?”
“我是骚货,好哥哥,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
陆铭能不疯吗,两手卡着他的胯骨用一种摧毁他的力道凶狠撞击,不算太快,但是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梁柯捱了几下就受不了,低头一看小腹都被顶出了凸起,吓得一边往前爬一边求饶“不要……太深了……”
陆铭把他摁在床上,压在他身上继续挺动,咬着他的耳朵残忍道:“宝贝儿,不是你要我操烂你吗?”
梁柯带着哭腔道:“会死的……”
“放心,要死我也跟你一块死。”
梁柯听着这话有点耳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陆铭也没给他机会想,梁柯很快被操的连哭带叫,逃命似的往前爬,爬到床的边缘,无处可逃了,手胡乱地揪扯床单,不小心碰到什么开关,床突然旋转了起来。
梁柯本来就头晕,这下更晕了,再摸开关怎么都摸不到,只能求助陆铭,“快关掉。”
陆铭摸索到开关伸手一按,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按错的,不但没停,床反而震动了起来,一边挨操还要一边转一边晃,梁柯感觉自己都要“晕床”了。
“草泥马再不停我要吐了!”
陆铭这才关了开关,把梁柯从床上抱下来,梁柯发现床旁边还有张吊床,仔细一看有点不太对劲,吊床窄窄的只能放个屁股,周围还多了四根皮带,不知道干嘛的。
陆铭把梁柯抱到吊床上,接着用皮带捆他的手腕。
梁柯这下明白过来了,这四根皮带是用来捆他的手脚的,这他妈是情趣酒店还是监狱,怎么全是刑具。
但是他想挣脱已经来不及了,陆铭快速把他另一只手腕也捆上,他就动不了了,这王八蛋又接着去捆他的双脚。
梁柯挣扎无用,只能口头威吓,“陆铭你他妈敢!信不信我给你一张黄牌!”
陆铭把他脚上的皮带扣扣好,调整好吊床和皮带的高度,让梁柯呈现与地面平行的大字型,然后弯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认罚。”
“草泥马你再不给我解开老子直接给你红牌罚下!”
“话别说那么早,等做完了再考虑要不要罚。”
陆铭说完掐着他的腰一举把自己送入他体内,梁柯骂人的气势顿时减了一大半,“王八蛋,你别落我手里……啊、啊、嗯、嗯……草你爹,慢点……”
陆铭猛地把他双手拉高,一边在他体内律动一边抱着他接吻。
比起做爱梁柯可能更喜欢跟他接吻,马上就不骂骂咧咧了,快高潮的时候陆铭把他手脚解开从吊床上抱下来,站着抱操了百来下,痛快淋漓地爆发在他体内。
梁柯咬着他的肩膀几乎同时射了出来。
高潮完后陆铭维持姿势不动跟他接了很长时间的吻,然后抱着他去浴室洗澡。
浴室就在房间中间,四周是透明的,里面有个椭圆形的大浴缸,陆铭把浴缸里放满热水,抱着他一块泡进去。
他让梁柯趴在他身上,把手伸进他后穴里帮他清理。
这对梁柯来说是比做爱还要羞耻的事,“我自己来。”
“你自己每次都弄不干净。”
梁柯又发现了华点,每次?加上这次他俩总共就做了两次,上次还戴了套。
梁柯可疑地看着他,陆铭也发现自己说秃噜嘴了,连忙打岔:“哪天回来,票买好了吗?”
“还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