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少博,你疯了吧。你父亲再不好,也不能咒他死呀!”岳杰脸都憋红了。
夏少博却冷冷道,“我父亲不是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也可能不是好的管理者。他荒唐过,做过错事,但人死灯灭。
他对家人的害伤,我们已经放下。如果岳总非要用死人的视频来威胁,那就别怪我夏家不留昔日情面!”
“......”短短几分钟,岳杰被噎了七八次,不停变脸的迅速像小丑,“我不信!”
角落的夏少阳,心跳扑通,扑通直跳,垂下了心虚的眼眸。
老郊区火灾的事,上了新闻,报道称死了一个租户,因身份证件被烧毁,暂时不知具体身份。小新闻没什么热度,并没有引起外界过多关注。
夏家人已经知道了吗?
夏家葫芦里在卖的什么药?知道夏世辉死了,还大张旗鼓的搞订婚姻,是嫌名声臭不了吗?
“三天前的新闻!南城旧小区的火灾知道吧?他被人害死了。”
啊????现在宾客一片唏嘘。
人群窃窃私语。
有些人直接搜索出了三天前的新闻。视频中确实见消防员从火灾现场抬出去了一个人,生死未卜。
后续没有相关报道,但看火灾现场估计是凶多吉少。
订婚宴开到这里,曝出了死人新闻,宾客再看夏家人的眼神已是复杂难懂,后背阴风嗖嗖。
“夏总,你们办这个订婚宴到底要干什么?婚不成婚,仇不是仇。你们的家事和恩怨,我们这些外人并不想过多涉及。”
“是呀是呀,父亲再不亲。还未过头七就办喜宴,传出去能听吗?”
宾客们虽然喜欢看八卦,但并不愿意成为别人互撕时被动的看客,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台下宾客开始骚动,已经有人提出准备提前离场的说辞。
闹剧演到这里,不论是岳家还是夏家,在众人心里都生出了膈应。
突然,吊顶上的礼花炸开,漫天的玫瑰花瓣落下,彩色的气球升起。
灯光暗下,只留了零星几盏小筒灯亮着,众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茫然的张望。
这气氛就跟过山车一样。众人的脑子嗡嗡直响,完全跟不上节凑呀。
撒花是喜庆的气氛的意思吧?
一簇灯光打到了旋转楼梯上,灯光下站着一身白衣的夏至云,手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身形挺拔,脊梁挺直如竹,此刻他就是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浑身荷尔蒙爆棚,能让无数人都心花怒放。
他视线凝视着下方的众人。
夏少博拿起话筒铿锵有利的发言。
“各位来宾,各位先生,女士,今天本应该是夏岳两家的订婚宴。为此宴会,夏家拿出了十分的诚意,但刚刚大家也看到了。
岳家是奔着违约金来的,岳家从未想过于夏家履行这个婚约,还用一些AI合成视频作为威胁迫使我们同意支付违约金。”
“胡说....”岳杰慌了,刚想反驳被岳楚洋的人捂住了嘴巴。
“这不是一面之词。如果两家联姻,他岳杰是一分钱钱财拿不到,反要准备上亿嫁妆。反之,夏家若是提出毁婚,则要支付高达几十亿的违约金。”
“二十年前的约定,也仅是约定。根本就没有什么具有法律效果的文书。我个人觉得,如果两位婚约者的缘份真的到了,那便是老一辈对我们小一辈的牵桥搭线的祝福。
如果没有缘份,那就该彼此放过,各自安好。婚姻是幸福,不该是枷锁。更不该被人当成筹码用来威胁。我宣布,夏岳两家二十年前的约定作废!岳杰对夏家长时间的威胁和诽谤,我夏少博必追究其任责!”
台下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对事情的起起伏伏,心情复杂。再看岳家.....夏家没有再给岳家反驳出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