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仓外,坐着一名男子。
男子英俊的五官充满贵族气质。高挺的鼻,薄翘的唇,刚毅的轮廓,不管多少次看到,都会让人惊叹其造物主的不公平。
男子手里捧着一本复古的笔记本,笔记本的前半部分已经被写的密密麻麻。
那是一本书,一本未写完的书。
男子翻阅到了最后一处更新页,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胸口泛起尖锐的疼。
他凝视着机器仓中的少年,嘴角突然微微地扬起,“小傻瓜......真正的爱是自私的。”
怪他!怪他一直以来,在众人面前伪装自己,表现出温煦,待谁都好的性子。
不是的。
他后悔自己这么多年的隐忍,等到的结果却是来不及说的一句喜欢。
“那不是我真实的样子,我才舍不得让你受委屈......”
“如果是我,我会给你......”
男人拿出了口袋中的一只造型奇特的笔,开始在未完处落字。
......
卫生间内的女人,挣扎着企图自己站起来。
门外,几个黑衣男也正试图挣脱阻拦的保全人员,朝房门逼近。
他们的任务是打开房门,将房间里的一切曝光给所有人,但凌子游闯了进去,很可能打乱他们任务的完成。
一黑衣男,急中生智喊了一句,“我老婆在里面,给我让开!”
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就能让过路的人员,纷纷驻足,脑洞大开。
季风挡在门口,有些招架不住了。
房间里的,该藏的藏,该穿衣服的快穿呀,房间门守不住了。
......
夏至云低头,不容反抗的吻住了凌子游的嘴唇,长期压在他背上的无形的包袱,豁然一轻。任凭他内心的想法去亲吻怀里眼神迷茫的少年。
他窒息的略夺着,柔软却似狂风暴雨般地缠绵......吮着,翻搅.....疯狂着……
“喂...”
凌子游无语的推搡着男人,小手死死的抵着他的胸口,“你疯了嘛?”
现在什么情况,是分不清嘛?
“她....”
这人是看不到那女人,伤了胎气?
“怀了我爹的种,估计是准备打掉,让我背黑锅。”
凌子游:“啊?”
“给他妈打电话吧。”
“啥?”
夏至云撩着他的下巴,在他额间落下温柔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