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游看了一下时间,“你现在没办法走出这个房门。我去给你叫人,或者宴会的致词往后推半个 钟头。”
“你直接给我保镖打电话,.....”夏少博话到一半,便意识到他的保镖可能也受到了钳制。
“没事,我现在去看看,我把时荣叫过来。”
凌子游转身朝外走。
“子游,我父亲他.....是中蛊吗?”
凌子游脚下一顿,面上犹豫了一下。
“蛊虫确实可以控制他人的意识,但你父亲身上我确实没有发现。”
夏少博像被抽掉了最后支撑脊骨,眸瞳里是怅然的无力。
“那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对你们不是一向如此吗?”凌子游叹息。
夏父的人物设定,按原来的爽文小说情节。他被夏少阳的亲生父母洗脑,一直维护夏少阳直到谎言被戳破的那天依旧不肯回头。
因为近二十年的坚持,他接受不了仅是别人嘴里的一个随口的谎言。
夏少博哑然,呆滞的张了张嘴,却实在找不到话反驳。
他父亲二十年来对他们看似是一副严父的形象,但严父背后用心良苦的父爱,根本没有。
大概夏世辉最恨的人是他。
因为爷爷将企业隔辈交给了他,夏世辉只能在分公司任职,处处受限于儿子。
曾经站在权力的顶峰享受过权力带过的快.感,又怎么甘心放下?
夏少博神色一片颓然。
凌子游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转身出了房间,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夏世辉和夏少阳是一伙的。夏世辉敢对夏少博出这么重的手,想必今晚的晚宴做足功课。
他们要干什么?
让夏至云身败名裂?
凌子游直奔大厅,四处寻找夏家两兄弟的身影,却只见夏少泽一人。
凌子游没有冒然上前找夏少泽。
夏家三主角,若是全部离场,宴会也没必要开了,脸都丢尽了。
凌子游在宴会厅溜了一圈,将季风拉到了一旁。
“夏至云呢?”
季风整一个大无语,“是他把我盯得死死的,我还反过来注意他跑哪去了呀?你也没跟我说呀!”
凌子游眼白都快翻出来了,“你还真当自己是来吃喝玩乐的?”
季风攥着小手,笑得尴尬。
“我没太在意,他好像是朝洗手间那个方向去的。是出什么事了?”
还差几分钟就要致词了,这个点宴会的主人通常就在致词台四周做准备。可现在夏家只有一个没用的花瓶在场上转悠,现场的气氛都变了。
“夏少博被他爹用药给迷晕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