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瞳孔紧缩,拉开房门冲了出去与进门的医生险些撞在一起。
夏父没有停下脚步,大步朝楼道间走去,看得主治医生莫名其妙。
没有时间纠结更多,进门的几个医生上前帮夏少博按住了夏母。
吱呀一声....厚重的安全防火门被推开。
夏至云挥拳的手一收,迅速从楼梯扶手,翻爬而下,快速离开楼梯间,恰好看到电梯门打开。夏至云快步走进电梯。
半分钟后,夏至云理了理衣服从电梯中走出,朝夏母的病房走去。
夏至云走后,夏少阳扯下塑料袋,一口暗红的鲜血从嘴里喷出。
夏父从扶手上方往下看,愣住了。
“少阳?”
“少阳,你怎么了?”
“谁打你打了?”
......
夏至云看到病房里五六个医生面色难看的围着低低呻吟的夏母,微微皱眉。
夏至云走到了夏少博的身后,轻声问:“大哥,妈怎么了?”
夏少博摇摇头,一脸的冷汗。
“陈主任,我母亲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多天了,一个病因都查不到吗?”
夏母的主治医生,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任职科系主任。
陈主任正在给夏母把脉。
陈主任收了手,神情凝重,“夏先生,借一步说话吧。”
夏少博、夏至云跟着陈主任,走到病房门外。
“陈主任,有话你就直说。我妈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病情越来越奇怪?”
能做的检查全都做了,没得到结果就算了,还越来越严重。
陈主任一脸为难,“夏先生,你有没有觉得,刚刚病人的行为,像中邪?”
“中邪?巫术?你之前不是说要相信科学吗?”
陈主任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夏少博之前就和他说过相关的可能性,但被他否定了。
当时,夏母的症状只有头痛和昏厥的情况。这样的症状他们判断方向是脑血管和神经类的疾病。
“我确实不太懂这方面的东西。只是曾经听老中医说过,类似的情况。刚刚病人的反应,很像中了邪术,比如.....”
“来人呀,少阳被人打了。”
陈主任的话还没说完,夏父掺扶着夏少阳从楼梯安全门走了出来。
夏少阳的模样有些惨不忍睹。咖色外套里的那件白色衫衣,染了大片大片的暗红血迹。乍一看,以为被人捅了几刀,伤势严重,人快不行了。
这怎么搞的?也就一刻钟的功夫。
夏少博都震惊了,扭头质疑的眼神看向夏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