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云的嘴角刚扬起,就被夏少博的话砸懵了。
“他死了。”
夏至云身形一个踉跄,撞到身后的床沿上,嘶哑的声音在打颤。
“什么......”
“子游的S体已经找到了。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是......节哀吧。”
夏至云摇头,喉咙里一片干涸的撕痛,刚拨针管的手扣在床沿的铁栏杆上,鲜血涌了出来,嘴里全是血吐沫星子。
“这不可能,我不信.....大哥,你别跟我开玩笑。”
“他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死去,我不信......”
夏少博偏过脸,发红的眼眶再一次起了雾气。
“我不信!”
“我要去找他!”
“你们在骗我!”
夏至云突然情绪失控,发了疯的嘶吼。夏少博伸手去拦,根本拦不住,最后招来了医生,强行打了镇定剂才将人安抚下来。
就在夏至云晕迷之际,回到帝都的季瑞峰打来了电话。
他们给凌子游看过日子,需要当天火化,当天入葬。
时间之急,让夏少博有些措失不及,他们现在赶回都帝都赶不上葬礼了。
思索过后,夏少博将夏至云带上飞机,赶回了帝都,但确实没赶上葬礼。
等夏至云再一次醒来时,夏少博硬着头皮和他说了,凌子游的葬礼季家人帮忙操办的事。
夏至云再一次崩溃。
这一次,夏少博没拦住,带着他去了墓陵。
葬礼已经完成了。他们赶到时,只有季风还在墓地守着。
季风本就是大病愈,因为凌子游的事在伤心。
一双深深地凹陷的眸子,眼底一片青色,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像是几天没有换过,模样比夏至云还要憔悴。
季风看到夏至云,一脸怒气的迎了上去,朝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夏至云,你还有脸来!”
夏至云跟丢了魂一样,不躲不闪挨了季风一拳。
夏少博想拦,被夏至云制止了。
“为什么葬礼要办这么匆忙?为什么不让我见他最后一面?他是我老婆!”
夏至云手握成拳,隐忍着身体内的暴虐因子,轻声质问。
“呵...你可别这么说。子游可没那福气进你们夏家。他救了你们夏家人多少次,给你们解决了多少问题。他的葬礼,你们夏家又有谁在乎了?空惹了一身骚,最后还搭上了命!”
“你们可千万别这么说。他只是季家人!我怕他入了你们夏家的族谱,死后坟都有可能被某些人刨了!”
葬礼虽突然,夏少博这些人远在芸省,赶不上可以理解,但其他夏家人呢?
帝都圈子也就这么大,谁不知道季瑞峰插手了凌子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