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两情相悦最好,我自是要成全,也放心将他交给你,你彩礼贵重,来日我们朗家嫁妆定不会少。”
幸好江舒早有准备,给来凑热闹的人都分发了喜糖和一些点心,不管如何都是心意。
光是下彩礼,就热闹了一天。
凑热闹的走后,江舒立刻凶巴巴的瞪了江御一眼:“既然下月便要成亲,那成亲前这些日子就暂且不要再见了。”
“小表叔,那是成婚前一日的规矩。”江御面露苦涩,以后日子要如何过?
江舒蹙眉拍桌,无理取闹:“我管你?你娶我儿子就要守我的规矩!不乐意?那你别娶!”
江御呵呵一笑:“侄儿不敢,侄儿听小表叔的,那今日……可能见见?”
江舒没说话,朗山给他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会意,道过谢就赶紧步伐匆匆的朝后院走去,又觉得实在慢了些,竟是不顾形象的跑了起来。
“表少爷当真心悦咱们少爷,瞧这迫不及待的样儿……”
丫鬟们红着脸小声扎堆说着,谁不羡慕呢?
江舒让人把彩礼都收到空着的院子里,他这些年给朗清语和朗清诩攒的嫁妆,多是薄薄的纸,一人一个大箱子,看着不多,实际上数不胜数。
听着喜婆唱礼品单子时,他就知道那些彩礼怕都是江御自己亲手操办的,否则谁能知道他家那清清冷冷的哥儿,是个喜欢钗裙的?
也就那些人只顾着凑热闹没听出来罢了。
婚期因为赵景乾的圣旨定到了三月二十,朗家自然也要好好装饰一番,再者江御如今已经能单独开府,去年赵景乾赏他的宅子已经收拾好了,总要再去打扫一番。
江舒一合计,干脆去江府找陆乐容了。
另一边。
虽说今日是他的喜日,但按照规矩,他自己是不能去看的,只能听着身边的小厮说彩礼如何如何多,排场多么多么足,江御又是如何表明心意的。
朗清语听的欢喜,也不觉得没有亲眼见到有多遗憾。
他坐在窗前随意翻着话本子,再过些时日院试结果也就该出来的,为了不太打眼,他没敢用真名,也不敢发挥全部实力,估计能得个差不多的名次,左右也不能去当官,就当是考着玩了。
“大少爷,表少爷来了!”
小厮气喘吁吁,话音刚落就瞧见他们贵君脸上带了浅笑,模样俊美,当真是让人欢喜。
朗清语起身朝外走去,并让下人们全都退了出去。
“别别出来了。”江御有有些气喘,将人拉进室内好生瞧着,感慨着,“终于……”
“我爹爹可有为难你?”朗清语给他倒了杯茶,“爹爹他被父亲宠的无法无天,我和清诩在家都要让着他,若是他说了什么,你别吃心。”
江御本想好好卖卖惨,可是若是自己卖惨,夫郎就要道歉了,他哪里舍得,自然是将话悉数咽回肚子里。
他笑道:“不曾,小表叔是心疼你。”
“我爹爹很疼我的。”朗清语很自豪的说着。
比起京中其他显贵家的哥儿,他过得实在幸福,旁人家的千金贵君都只能足不出户,每日要在家中学女红,甚至在必要时要牺牲自己。
但那样的事,永远都不会发生在朗家。
他喜欢舞文弄墨,爹爹便由着他跑去考试,他喜欢钗裙珠宝,爹爹便让下人隔几日就给他做漂亮衣裙。
纵着他做喜欢的事,还要看着他嫁给心悦之人。
江御见他开心,自己也跟着扬起唇角:“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