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神情莫测的看了一眼江忱,真是不得了,居然还能见这小霸王这般和颜悦色的同人说话,他阿娘都没有这待遇。
“那便好。”江舒点头交代几句便要走。
奶团儿怎么能忍?
他爹爹就没一次是不同他亲亲抱抱就离开的,当下就红着眼从江御怀中挣扎着要找江舒抱。
“爹爹、爹爹!”
江舒转身诧异挑眉:“哭什么?乖乖和表哥哥们吃饭,爹爹今日不能一直照顾着你,好乖。”
“好哦。”奶团儿鼓鼓腮帮子,被江舒哄好了又转身投入江御的怀抱。
楼上的厢房里都是吃喝畅聊的声音,有些嘈杂,但也确实不隔音,江舒也不指望这时候有什么隔音板,只能减少随侍的数量,否则若是传了什么消息出去可不太好。
孙晟安是和孙思齐同来的,自然容错也一直跟着。
江舒进去时里面气氛有些焦灼,换句话说大概是孙晟霖一个人在生闷气,而其他的人和他一样生气,却也只能忍着。
他扬起唇角打破僵局:“我来晚了,是不合胃口吗?”
“没有,方才闲聊了几句。”孙晟安扭头笑道。
江舒大概明白孙晟霖为何这般生气了,唇角的笑意收敛起来,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温和书生,如今眉宇间却是一派萧颓,全然不似从前那般富有生机。
他想问问最近的情况,也想知道知道孙晟安如今的心情,但他不敢开口问,生怕不小心触到什么伤心事。
他轻轻叹了口气,笑的有些牵强:“边吃边说,自家人不拘这个礼。”
只是许是气氛一直作祟,几个人皆是一副吃不下去的模样,江舒心中也有些不爽,最后干脆放下了筷子。
“在朝中可能应对?”他直白问道。
“尚可,他如今没有一儿半女,我不过就是讨个闲职,闲来无事便被他叫到殿中偏殿听他说会话,并没有其他。”他说的很细致,像是在刻意解释什么。
容错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
江舒点点头:“那就好,如今我们都在,若是有无法解决的问题集思广益便是,久别重逢,暂且别想这些糟心事了。”
“舒哥儿说的对,莫要再想了,先用饭吧。”孙思齐牵着嘴角打着圆场。
孙晟霖像是被哄好的孩子一般脸上这才露出点笑意。
吃这些东西都费时间,等厢房里的人吃完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朗山把江€€他们往外送,还有其他的客人一直在源源不断的进来,虽说多数都是往两角去买点心和饮品,但也都是客人。
江€€摆摆手:“你去照顾阿舒,莫要再送了。”
“好,那您几位慢走。”
朗山看着他们稍走远便立刻转身回去找江舒了,刚好看到他们下楼,都吃完了,各个脸上的笑也多了些。
整个东街的生意都因为多样楼的开张好了不少,反观其他的街道反而萧条了不少。
西街一间酒楼。
“今日怎么回事?酒楼里的客人怎的这般少?”掌柜拿着扇子扇着风,见旁边的小二有些困顿,当下就拿扇子去打人,“就这么寥寥几人,还不快去瞧瞧怎么回事!”
小二赶紧跑了出去,只见整个西街上的生意都不是特别好,他隐约听到几个掌柜们说话,便凑了过去。
越听越心惊,凑着问了两句就跑回去了。
把自己打听来的事全都告诉了掌柜,莫名对方才那几个掌柜说的话有些心动,那么好的吃食肯定能赚很好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