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接过信封垂眸看着,像是比之前厚了许多,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些什么东西了。
他笑了笑把信封递给了朗山:“回头让人拿到府上便是,你如今来了也好再尝尝这些吃食,之前在镇上吃过怕是其中滋味早就忘了。”
孙思齐一展笑颜:“还是你懂我!”
用过饭,孙思齐还想去府上看看奶团儿,江舒自然不会拒绝,如今七月里,天气燥热的厉害,他便再没有把奶团儿往外面带,都是让奶娘嬷嬷们照顾着。
五个月大的孩子会听会看,每次瞧见江舒都要伸着胳膊求抱,大概也是吃准了他性子软,否则换作是别家绝不会孩子一伸胳膊就抱的。
奶娃娃已经张开,五官也能瞧出他们的长相,估计是哥儿的缘故和小模样和江舒如出一辙,瞧着就让人欢喜。
“可取名字了?”孙思齐问道,“这般娇俏,日后可是要长成大美人了。”
江舒笑着将自己取的名字告知他,美人不美人他并不在意,只希望能平安成长一生无虞便也罢了。
孙思齐看着江舒怀里的奶团儿,又看看江舒,这般福气也就朗山能受了。
看过孩子孙思齐就有些受不住了,他舟车劳顿从京中赶来,早就累的厉害,如今又是吃喝又是看奶娃娃,当下便是撑不住要去休息了。
把从京中带来的礼物留下便离开了。
朗山抱着奶团儿,江舒则是在一旁拆那一堆的礼物,他倒是能想到江家会给他送多少东西,就是没想到会给这么多。
奶团儿如今还小,金银玉器倒是什么都不缺了,长命锁更是多的能拿出去卖,遑论是其他的物件。
江舒无奈莞尔:“我们奶团儿打小就是阔少。”
“将信拆开吧。”朗山不想他逃避现实,便提醒他赶紧拆信看看里面的内容,尽管大概就是一些问好和关切的话。
果然如他料想的那般,那厚厚的信封里依旧混满了各种字迹,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送的不是房契,而是酒楼。
江舒倒是真的搞不懂他们在想什么了,这番作为是想对他表达重视,还是想告诉他见好就收,以后莫要再和江家有关联?
可那封信字里行间对他表达的都是关切和问候,以及对奶团儿的喜欢,他并不想用恶意去揣测江家人是如何想的,但至少时至今日他们都并未给江舒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们这般行事,反倒让我看不懂了,你说他们是不是刻意对我这般好,然后让我迷失从而犯错,而后再将我推入深渊?”江舒胡言乱语的说着。
朗山听着就蹙起眉:“他们可以完全不同你戳穿,何必下你所说的这种大套?莫要想这些了,日后去了京中便也能知道真相。”
“如若不然,我给张全他们写封信,也好帮我去西河村问问,若京中江家同我一家,那他们呢?”他们,难不成也是江家的什么人吗?
江舒总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被自己遗漏了,不起眼,但是很关键。
朗山知道他如今思绪万千,自然是想弄个明白,便也没有阻拦,只是他问是他问,西河村江家会不会说还是另一码事。
如今想来江家当时断亲断的那般决断,其中也说不定也是有这个猫腻。
“那你便写封信回头让红袖她们送去驿站便是。”朗山说道。
江舒重重点头:“好。”
经过这些时日,有间酒楼的生意逐渐步入正轨,多样楼这边虽说少了些客人,但并不打紧,左右两边都是自己赚银子,去哪里吃都是一样的。
孙思齐说不会为难孙晟安那便是真的没有为难,成日里就是凑在一起吃喝玩乐,其余让人觉得烦闷的话自是一句都不会说的。
难得盛夏,没有灾情隔几天便有雨,天气倒也不显得多么燥热,黄斯玉便提议去成交外的宅院里玩几天,那里还有汤池养身,自是好去处。
黄斯玉见江舒满脸为难,便说道:“不妨事,把用得着的下人都带去便是,那边是城郊还凉快些,日日都在城中怕是也要热坏。”
奶团儿本就是早产,虽然养了段时日身体好了些,但因着他不会说话,江舒就只能从他平日里的哭声观察他,这几日确实热出了痱子。
如今听黄斯玉这么说他自然动心,几人商议过后便准备次日就城郊。
大概是经纬度不同,再加上城郊的绿木从比较多,竟真的不觉得夏日有多难耐,奶团儿都精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