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条汉子!
他也赶紧跟着起身拱手:“今日与朗兄一见如故,家中有兄弟不宜插香,若朗兄不嫌弃,日后就莫要再如今日这般生分了。”
他一个男人自然不能和有夫的哥儿说这些,且他也是真心佩服朗山,称兄道弟不算失礼。
朗山也跟着拱手示意,沉声道:“自然不会嫌弃晟霖弟。”
谈好这么一桩合作也算是了了江舒一件心事,毕竟不管放在什么时候钱都是不好赚的,家里算是有了只赚不赔的进项。
即将霜降,天气已经开始湿冷。
江舒来这边挺长时间也就下了几场雨,但他瞧着这天气怕是会掉雨点了。
“得阴两天。”朗山攥着他的手揉乎着,“手怎的这么冷?”
江舒下意识缩了缩手指,思绪万千:“以前受过凉,老毛病了。”
“幸好盖房子的时候特意盘了一屋暖炕,咱们天冷了就搬进去住,我砍柴给你烧的热乎乎的。”糙汉子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哄人开心,只能用实际行动多做些事。
尽管如此,江舒已经很开心了。
天黑的晚了,心疼江舒手冷做饭洗碗便都是他一个人弄的,在床榻上还想着明儿就搬到炕屋里,还得多砍些柴,地也该种上……
江舒得知有这些事情要做,想着干脆不去镇上出摊了,毕竟与夫君一起出摊和自己出摊终究是不一样的,他就算再不在意流言,也是要入乡随俗的。
何况,要他自己带着那么多东西去做生意,狠狠拒绝!
“那你去砍柴,我收拾屋子,不行不行一起吧,然后我再跟你上山。”江舒不想自己做活,什么时都想和朗山一起。
朗山自然无不可,被褥枕头双臂一挥就全都抱了起来,江舒则是拿着些小件儿像个小跟班似的亦步亦趋。
总归都是在家里,倒腾两个屋子也费不了多大劲,没一会就收拾好了。
江舒去柴房拿了把镰刀傻乎乎的举起来:“走呀!我们去砍柴!”
“那个容易伤到。”朗山让他把镰刀放下,拿了一个小的专门除草用的小铲,又被了一把斧,“走。”
“好哦。”
砍柴要去村子后面的山坡上,那里的树枝多好烧,趁着天气还没有特别湿冷就要多弄些柴,朗山想着还可以买个炭盆,能烧红薯。
捡柴火这事儿江舒二十几年没做过,因此看见地上的小树枝就兴高采烈的跟人显摆。
“二郎,这样的可以吗?”
“二郎,我觉得这根容易烧!”
“二郎,二郎……”
朗山一边认真回应着他的问题一边砍旁边枯死的树枝,可他哪里真的愿意江舒捡柴,凡是他拿起来的都被他一一否决了。
江舒瞧见他编筐里已经有那么多了,憋着坏故意拿朗山说“不行”的树枝扔进去,然后还要娇兮兮的把冻红的手递到他眼前扮可怜。
“冷的。”
朗山赶紧捧住他的手不停的搓着,只是他的手粗糙又因为捡了柴变得脏污,这么一搓硬是给江舒的€€爪子给搓的更加红了,还有些扎扎的。
江舒忍不住笑弯眼睛:“好痒呀,你别给我搓了,好多了。”
到了将冷季节总会有人上山砍柴,江舒怕被人看到说闲话稍暖和点就让他松开了。
只是却听了一耳朵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