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家酒楼在府城也是有关系的。”朗山看着他家夫郎,松开平日里的已婚发髻,柔顺的青丝散于脑后,白色的亵衣衬得他漂亮的不得了。
像……像,大概是是像天上的仙女儿。
江舒立刻反应过来,既然是在府城有关系,那镇上的生意自然不用担心,开到这般不赚钱的地步都继续开着,可见也不是单纯的玩玩。
如果能和这酒楼东家合作,那后续能有许多便利也说不定。
江舒俯身朝他脸上亲了一口:“还是二郎聪明,回头就合计合计。”
软嫩的唇刚刚挨了一下就快速闪开了,朗山瞬间就被勾的呼吸急促起来,最近一直体谅舒哥儿做生意疲累,已经有好几天没做过那档子事了。
这般想着,直接翻身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儿。
翌日。
江舒打着哈欠坐在床上看着朗山穿衣,昨晚折腾的太久,浑身酸疼不说,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你路上小心些,卖完早些回来。”又是一个哈欠,眼底攒起的泪花浸湿睫毛,他抬手揉了一把。
朗山看的心软不已:“好,等我。”
他一离开江舒又将自己摔在床榻上睡了过去,等他醒了再想法子吧。
朗山照旧去出摊,只是来买鸡蛋灌饼见他身边没了那个温声温气的哥儿,还有些不太敢上前,总怕朗山会揍人。
“那个…我要一张鸡蛋灌饼,全都加。”哥儿来了好几次,每次和朗山碰上都害怕的不得了,“那个……你、夫郎是、病了吗?”
朗山看他一眼:“没有,他在家休息。”
哥儿不敢再搭话,等饼一做好道过谢就赶紧离开了。
许是因为这次就朗山自己,寻常的哥儿和姑娘们都不敢上前,因此来买的人少了一些,但也勉勉强强的卖的差不多,趁着没人的间隙他给自己做了几个。
一会可以去晟家酒楼附近看看,连他都没见过那东家,得多打听些,省的让自家夫郎受屈。
晟家酒楼。
“钱掌柜,这月的账怎的又少了?”
一男子身着青色锦袍,一手拿着扇子不停敲着面前的账本,养的十分精细的脸上带着苦恼。
他自作主张的要来镇上开酒楼,那可是跟他老爹签了军令状的,如今这酒楼开的一日不如一日,难不成真要听他爹的回去成亲不成?
钱掌柜点头哈腰道:“许是菜价高些,且最近也没有新鲜菜色了,客人少了些。”
“那就让厨子再多做些新鲜菜啊!否则如何招揽客人!”少爷气急败坏,“要是厨子做不来就赶紧换一个!一月拿着八两银子养着废物!”
钱掌柜也有些无奈,这小少爷是府城来的,是个不会做生意的,只会调高价格,总想着试试都能用银子解决,可客人是不会买账的。
菜色都是照着其他的酒楼来做,价格还高了不少,也就那些为了撑场面的冤大头会来这里,镇上的百姓可是不会买账的,可他也不敢反驳,只能点头应声。
孙晟霖气愤起身:“行了,陪我出去走走,东长街不是开了集市,去瞧瞧。”
钱掌柜赶紧跟着,他也听说了东长街有个摊子卖的饼好吃。
“朗老板要回去了?”旁边的羊肉摊老板惯性打招呼,“今儿没瞧见你夫郎,可是生病了?”
“他累着了。”朗山冷淡应着,继续收拾东西。
钱掌柜刚走过来就瞧见这灌饼摊,他赶紧跑上前:“你稍等,给我来俩全套的。”
说罢又看向孙晟霖:“少爷,这饼还不错,您一会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