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要背着我离开?你是我的夫郎!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朗山咬牙切齿,生生将眼眶憋的通红,“你听清楚了吗!不许再回到其他地方!”

你看。

尽管他们平日对这个话题里闭口不谈,但对方心中依旧和他一样时时想着这些,只是这并不是个好话题,所以他们总找不到切入口。

江舒又是笑弯眼睛:“我不走,我不和嫦娥姑娘学,真的。”

“可你想家了,我知道你想家了。”

家。

江舒弯起的恰到好处的眸子渐渐归于平静,可以看清眸底闪烁的泪花。

他以为朗山不知道,只是他小看了这个看似冷漠寡言的汉子,实际上内里心细如发十分贴心,看得出他的矫情,也看得懂他的笑。

这样的人最可怕了。

“二郎……这里也是我的家。”江舒再次弯起眼眸,唇边露出明艳的酒窝,“中秋不就是要一家团圆吗?就我和你,我们。”

朗山再按耐不住要靠近他的心,伸出有力的臂膀将他抱进怀里,过节日真好,夫郎都挑着他爱听的话说。

“酒醒了?”

“桂花酒喝不太醉。”

那就是醉的不厉害。

算是彻底解开心结,江舒想到了牛夫郎下午给他看的小人书,其实一点都不写真,完全没有他从前看过的那些漂亮,但到底也算是学到了一些东西。

大概是两人都抱着同样的心思,不知道何时进了屋何时抱在一起又何时一同跌进了新床上。

“……那是什么?”江舒难耐的下意识伸手探了一下,滑腻的。

“脂膏。”朗山像是学堂上努力学习的学生,“我问过,这个东西不会伤到你。”

江舒脸蛋红的厉害,干脆咬着被子不说话了。

秋季的风在夜晚格外凉爽,吹着树枝沙沙作响,像是满足的喟叹。

外面秋风打树叶,掀起美妙的弧度。

他在被风吹。

第19章 “卖方子,无礼的插话”

日上三竿。

江舒撑着身子坐起来,旁边已经没了人,浑身都泛着运动过度的疼,他懵懵的抱着被子享受阳光透过窗洒在身上的懒洋,而后又抱着被子满脸羞涩的躺下。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甚至想好好的打个滚儿。

“二郎?”江舒喊了一声,外面没动静。

他抿紧唇瓣,倒不是觉得这人是后悔的跑了,下地时腿根和腰间实在酸软的过分,他是扶着墙出来的。

院儿里没人。

算来已经快有七天,估计是带着张顺他们去山上看陷阱去了,他没心情做饭,便穿好衣裳垫着垫子坐在院里晒太阳。

没多久就听到张顺的大嗓门,老远都能听见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