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能把这俩祖宗弄回去啊?
……
次日,这件事在整个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丞相昨日在酒宴上所说的话, 气得丞相差点一口气厥过去, 惹得林子芗大清早地跑去丞相府瞧病。
沈浮光刚从昏睡中悠悠转醒, 已经日上三竿,茫然间听见门外路过的小丫鬟在提及这件事,惊的他睡意全消。
什么?
他欺负晏喻之?!
这又是谁传的谣言?
他刚动了一下,腰部那里酸疼的仿佛要断掉了。
听见那两名婢女的声音渐行渐远,却还在讨论这件事,他恨不得冲出去告诉所有人:拜托你们擦亮眼睛看清楚,被压的是我好吗!说话要有真凭实据!!
若是他做过当然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可是他明明没做过,却要被人这样编排,实在是受不了。
他躺了好一阵,才打量起周遭来,很整洁,而自己身上除了酸疼,倒是也没有其他的不适之感,衣物也穿得好好的,想来是昨夜昏睡过去后晏喻之为他清理了一番。
“陛下?”
屋里并没有晏喻之的身影,沈浮光正纳闷他去哪儿了,门就被人扣响。
沈浮光道:“进来。”
春吉端着水,只得用手肘撞开门,悄悄探进脑袋瞧了瞧,发现没什么不能看的,就安心地走了进去。
夏祥半眯着眼往里走,慢吞吞地,被春吉敲了一下头才睁开眼,赶忙把东西放好。
春吉笑道:“少爷起床洗漱吧!”说罢便大胆地打量起沈浮光。
沈浮光被他这眼神看的心里不舒服,挥了挥手,“你下去,留夏祥在这里就行了。”
春吉也是听说了人们谈论的那件事,所以不免有些好奇罢了,没有得到答案,他失望地走出房门。
沈浮光深呼吸两口气,直接猛地坐了起来,那股疼痛直窜头顶。
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倒不如直接来个痛快的。
他慢慢下了塌,走到架子前。
夏祥站在一旁垂着脑袋。沈浮光无奈道:“你一直低着头做什么?”
夏祥下意识抬头,随后双目像是被烫住了,猝然低下头。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少爷,这里……”
沈浮光意识到什么,连忙捂住自己的脖子,急道:“你,你也出去。”
夏祥顿时如蒙大赦,拔腿就冲出房门。
他真是搞不懂这些人,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沈浮光洗漱完换好衣裳,还特意提了提衣领,准备出门去寻晏喻之。
沈茯苓站在正厅前的院子里,抱着手看管家清点贺礼。
沈茯苓余光瞥见人来了,转身笑道:“起了,你倒是能睡,昨夜想必是……”
“咳咳咳,没,没什么,有点失眠罢了。”沈浮光顾及有旁人在这里,生怕她说些什么惊人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