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沈浮光道,“我们要不要带她一起回宫?”

此话一出,晏喻之的脸色就沉了下去,盯着沈浮光。

沈浮光赶忙改口,“算了算了,我们自己回去,想来她也是要出宫来逛一逛的。”

晏喻之往后一靠,循着车外看出去,若有所思。

……

乐正闻带着下属把被砍掉双臂的五名黑衣人扔在了陵阳王府便转身离去。

他陡然瞧见了什么,脚步一顿,朝下属吩咐道:“你们先回去。”

“那大人你……”

乐正闻道:“我还有点事没办完。”

而刚回到府内不久的玉槐安看着面前血流不止的几个人,按住额头无奈地摇了摇,“搞这么狼狈啊,我那个侄儿可真是下的狠手。”

黑衣人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快流干了,哀求道:“王爷,求您救救我们。”

“可是你们犯错了,本王让你们抓他,可没说伤他。”玉槐安阴沉沉地笑了,“不听话的人还留着干什么呢,你们现在这幅样子,想必也不用活了。”

地面躺着的几人只觉得浑身的血凉了下去,伤口流的血好像更多了,潺潺的流进地缝。

沈愉刚进来时,刚好看到府内的下人在清扫地面,好像隐隐约约看到水带着红色,又感觉是错觉。

她走进正厅内,道:“见过王爷。”

“你来做什么?”

沈愉道:“民女这次来,是想告诉王爷,那件事民女不想做了。”

“哦,是吗?”玉槐安道,“可是你被人跟踪了知道吗?”

沈愉愕然道:“什么?”

躲在房顶的郑商眉头一蹙,立即离开了。

陛下故意放沈愉出宫,就是为了搞清楚她和陵阳王有没有关系,显然只得到了一点表面的信息就被发现了。

玉槐安继续道:“你不想做了?呵,你不过是恰好长了这张脸,真以为自己换了个身份就能重新开始了?沈茯苓。”

沈愉听到他念出那个名字,怔愣道:“……我不想做这种事。”

她起初不明白玉槐安为什么要她去勾引那位陛下,可是当她看到了陛下身边那个跟她长得有些相似的人时,她突然就明白过来了。

玉槐安这种人也太可悲了,明明什么都有了,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不是自己的,却总想着抢过来。

玉槐安道:“既然你想放弃,那本王大可以将你送回去。”

沈愉的声音微微拔高,“繁花阁已经没了!”

玉槐安笑道:“你忘了你叔父吗?”

沈愉陡然叫喊起来,“我不要!我不要回去!”

“不想回去的话,就乖乖听话。”玉槐安道,“不听话的人就没用了。”

沈愉走出陵阳王府时,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不想回宫去了,也不想看到那个对自己好的人,自己明明不认识沈浮光,仅仅只是长得像他的故人,所以才对她好。

她一回宫便听说沈浮光受伤了,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他,可是上阳殿是不准外人进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