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安排下去吧!”
沈浮光趁着这次出宫,想在外面好好玩一圈,两只脚刚一踏出酒楼,街上就猝然冲出一群人,就跟刁民闹市似的,一瞬间就把他冲走了。
“诶,不是,等等……”沈浮光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就被挤走了。
他死命抱住自己的脑袋,从人堆中挤了出去,缩在一处墙角。
老天爷,你可别搞我啊,我这辈子从没作过什么大恶,别让我命丧于此。
他可是见过这种场面的,稍不注意就造成踩踏事件,或者这些人发起疯来逮着人就砍。
晏喻之只不过晚出去了一步,沈浮光就消失在了他眼前,等到他出去,沈浮光的一丁点影子都看不见了。
这时候还有源源不断的暴民往这边挤,手上大多是拿着刀或者棍子。
晏喻之着急吼道:“沈浮光!”嘈杂的人群声完全吞没了他的呼喊。
大街上的百姓都无措地瞧着这一切,好多人都被混乱的人群冲走了,焦急地呼喊着自己的亲人。
乐正闻赶忙拉着晏喻之退进了酒楼,“微臣送您回宫。”
“不行。”晏喻之直接拒绝他,“你快去找沈浮光。”
“这种情况肯定是人有意为之,微臣必须保证您的安全。”
晏喻之盯着他,硬声道:“朕说了,你去找沈浮光。”
乐正闻只好遵命,“是。”
而这边的沈浮光看着这些不停地往前冲的人,一颗心凉到了极点。
他都自身难保了,那晏喻之呢,晏喻之会不会被冲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而且晏喻之从小都是娇生惯养的,在这巨大的人流下,肯定会磕磕碰碰的伤到哪儿。
沈浮光慢慢放下手,咬咬牙站了起来,埋头就是一顿猛冲。
肩膀突然被人抓住,乐正闻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快跟我走。”
沈浮光被乐正闻带着穿梭在人群中,急忙问:“他人呢?”
“在方才的酒楼后院。”
二人到了酒楼几乎是直奔后院。
此刻的酒楼人全都走光了,多半也是被这场面吓住了。
沈浮光喊道:“陛下!”
后院的晏喻之听见了沈浮光的声音,垂眸瞧着眼前这个人。这人跪在地上,脑袋无力地搭着,胸前插着一把长剑,而剑柄这端在晏喻之手上。
他几乎是不做任何犹豫地抽出那把剑丢进井里,然后走到墙根处,坐在地上。
沈浮光一进到后院就看到前方跪着个一动不动的蒙面黑衣人。
他稍一转眼,就看到了坐在墙边的晏喻之。
晏喻之那天青色的长衫上沾了斑斑点点的血迹,脑后的头发也凌乱的搭在肩前,此刻在那里缩成一团,瞧起来害怕极了。
沈浮光眼眶一湿,他好像看到了晏喻之十二岁那年也是这样的害怕,于是匆忙奔过去将晏喻之抱在怀里。
“陛下别怕。”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