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玨无视了脚踝处像被铁钳辖制的疼痛,事情只发生在瞬间,他一击不成,当即改变攻势,抬起的那只腿腿弯一屈,顺著他的动作瞬间接近陆斯恩,同时一拳轰出,就要攻击向他的眼睛……
沈玨预料到了自己这一拳会被陆斯恩另一只手挡开,但孰不知这也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绽,为了第二次定身术成功施展……
陆斯恩果然侧头躲开了沈玨沖向他面相的那一拳,同时抬手握住了沈玨的手腕,又一次的辖制住了他。
定身术。
陆斯恩动作再次一顿,沈玨抓住时机,以另一只手速如闪电的探出直接就掐住了他的颈脖,扼住了他的命脉。
“松开。”沈玨眼神带著狠意,冷酷又骄傲地看著陆斯恩道。
即便他明明是抬头看人的动作,却生生给人一种仿佛他在居高临下俯视别人的感觉。
两人呈一种奇怪的姿势互相桎梏,但这并不是平局,陆斯恩捏住了沈玨手腕与脚踝,但沈玨却扼住了他的颈脖。
一个是致命的,一个是不致命的,胜负已分。
陆斯恩眯了眯眼,垂眸俯视著那靠诡道出奇制胜的人,忽然他扯唇笑了。
沈玨皱眉,捏住他颈脖的力道大了几分以示威胁,他正准备再重复一遍他先前命令的话,就觉得脚踝一松,陆斯恩已经如言放开了对他的桎梏。
沈玨对此很满意。
“识相。”他眉眼飞扬,矜骄地看著陆斯恩赞许道。
“你输了,认吗?”沈玨依旧捏著陆斯恩的颈脖,意思很明显,要他亲口认输。
陆斯恩看著眼前明豔而嚣狂的人,心跳一下下加重,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从心底蔓延,犹如藤蔓逐渐缠裹他的整个心脏,而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沈玨被他的视线看得浑身一毛,当即皱眉道,“你看什么看?我问你,认输吗?”
“认输?”陆斯恩别有深意的重复了一遍沈玨这两个字,却是反问且玩味的语气,而并非是陈述且肯定,这表明,输,他是不认的。
沈玨不高兴的蹙眉,刚想给这认不清现实的人一点教训,忽然一股如同触电一般的感觉顺著他的手心直击他的心脏,麻痹了他的神经,沈玨的手瞬间使了控制的力道,以至于被陆斯恩轻易挣脱了他的桎梏。
沈玨忘记了一点,陆斯恩定然也是有异能的,而他的异能应该就是雷系。
雷……
沈玨拧眉,深深的看著陆斯恩并由此联想到了楼令渊。
“你有雷系异能?”
“你不知道?”陆斯恩挑眉,好整以瑕地看著沈玨,表情生动起来,倒没有之前的冷漠。
我应该知道吗?沈玨暗自无语,后来又想到他现在“应该是失忆了”,也许他就应该是知道的。
毕竟陆斯恩身为上校,应当很有名才是,而且他既被分到他带领的队伍中,怎么会连长官的一些基本情况都不清楚。
沈玨坦然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是失忆了。”
陆斯恩转念想到之前萝拉彙报给他的情况,看著沈玨不禁又微微皱起了眉。
沈玨也皱眉胡疑地看著陆斯恩,抿了抿唇,突然喊道,“楼令渊?”
陆斯恩眉头紧锁,“你在叫谁?”
沈玨看著陆斯恩的反应,眉头一松,好吧,看来是他猜错了。
他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