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没有想到他在小贩那里随口吹的一个神棍身份居然这么快就流传出来,还这么有用。
看来对付迷.信还是得要迷.信。
用魔法打败魔法。
白桑凭借着自己去神棍大祭司的身份,一路上畅通无阻,压根没有人敢阻拦他。
这些本地人似乎都以为他是从王城过来的祭司。
把允许进入的地方都逛了一遍,他们也没有找到拍卖会主人。
白桑指了指顶楼,楼梯上挂着禁止入内的标志,“上面不给进出,是一个休息室,应该是那个拍卖会主人会在的地方。”
小巫显然也很同意他的想法。
一人一怪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外,他们都到走廊没有位置躲藏的地方,却听到了脚步声。
白桑一个激灵,指了指储物柜,用嘴型告诉他:躲在这里面。
显然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了,两人都只能躲到储物柜里面。
偏偏这个储物柜是分上下两层的,上面是无法躲藏人的一格格的小柜子。
而底下是一个二合一的大柜子,但是非常窄小,很难容纳下他们两个的体型。
白桑是清瘦的身形,少年虽然高大,但也看得出营养不良的痕迹,两人挤挤还是能凑合凑合。
白桑也不是没跟男同事们挤过一张床,只要不是和女性接触,他都接受良好。
虽然巫先生以后开口闭口就是要跟他结婚,但是现在的小巫反应还挺正常的,看不出变态的痕迹。
白桑多少还是对这少年放心的。
“嘘。”他压低声音,轻轻贴在柜门上。
他的关注点不在小巫那里,而是专注的、安静的听着柜门外面隔绝的脚步声。
怪物少年并没有他想的这么坦荡,呼吸声就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就像这个人带给他的感觉,犹如棉花一样温和。
由于他们两个躲的太着急了,因此躲藏的姿势并不舒服。
他的手被卡在柜子最里面的吊顶上,只要稍微一动弹便会碰到白桑纤长而又白皙的脖子。
他一低头就能碰到他的发丝,从俯视的角度下可以看见他藏在黑框眼镜下的姣好面容,还有更下面的带着薄红的耳朵,白皙的皮肤美好的像是绸缎一样。
怪物里也鲜少能找出这么漂亮的皮囊。
“……”
他只是不知道这个人类想干什么,不想挖掉他的眼睛,却还想要帮他伸张正义吗。
而且他为什么对他一副很熟稔的样子,就好像是遇到了故友,没有设一点防备。
“走。”
他是被白桑的声音呼唤回来的。
白桑用手势比划了外面已经没有人了,然后轻轻推开柜门跨了出去。
一人一怪穿过走廊,来到大厅。
大厅中央的墙壁上挂着的是一幅油画。
但是这画的内容非常之诡异,画面中心根本不能称之为人,而是撕扯着的某种怪物,把线条和美感毁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