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全场一片惊讶哗然,以为公开遇上走后门的。
归元宗弟子也懵了,他们默认虞惊寒是师弟了没错,可这流程也需要走上一遍,否则四大家族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他们从今往后,如何堵得住这悠悠众口。
话音刚落,秦巡就知道自己出了一个昏招。
他迅速改口道:“虞师弟在炼魂殿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我才想省去这个流程。小师弟是剑修,剑修不仅看修为,还要看剑意,我提议改变规则,让我和师弟上比武场,各自秀一段剑意好了。”
没有对手,剑修舞剑,也是一段平平无奇的剑意。可秦巡深知,唯有如此,才能把天生剑骨的万丈光芒,压到最小。
归元宗弟子一听,思忖了一下,纷纷认为可以。
虞惊寒眼神毫无波澜,态度无可无不可,可就在下一秒,一把凛冽飞剑朝场内飞来,目标是虞惊寒,众人瞳孔一震,纷纷避开。
只见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紫衣少年,如正在捕食的猎豹一般,坐在附近屋脊之上,似乎觉得这个新规则很有趣。
他笑眯眯地说:“我也是剑修,比武场上,生死勿论是吧?”
秦巡:“?”
我他妈没这样说过!
第19章
天光大亮之下,少年发如鸦羽,姿态矫健又慵懒,一双眼玩闹般眯起,流露出一股勾魂摄魄的妖邪之气。
可仔细一看,分明是人类修士。
秦巡心头突地一跳,感觉此人有些眼熟,他在筑基初期,看眼前少年也是筑基初期。可紫衣少年周身那股气势如山海压覆,哪里像一个筑基期!
秦巡慌慌忙忙道:“没有这种规则!”
可他说晚了。
燕赤离是个屁的剑修。
不过,这不妨碍他篡改游戏规则,从他笑眯眯地发问,到一剑挥出,时间仅过三秒。众人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少年才从天而降,下一秒秦师弟就被一道剑意挥出场外。
场外一片惊呼。
虞惊寒动作比秦巡还快,他提剑抵挡,只后滑了三步。
确切地说,秦巡是毫无还手之力,被一剑击中胸口飞出去。人家根本不想杀他,真正的对手是虞惊寒。
“师弟你没事吧!”、“阿巡你怎么样?”秦巡摔得狼狈,他胸口的衣服被划破了,隐约留了一道剑意。
归元宗弟子赶过来,把他扶起来,秦巡感到自己丢脸了,他咬了咬牙,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没事,我还可以再战。”
他提起了剑。
比武场上两人战在一起,虞惊寒如一把出鞘的利剑,绽放出锋芒,紫衣少年的剑却是灵动飘逸,空气一寸寸凝结,刮在人脸上,有皮开肉绽之感。
两人杀得日月无光,引发云州城一阵轰动,根本没有旁人什么事。
秦巡第一次跳进去。
紫衣少年道:“碍事。”再度一剑把他给劈出去,秦巡吃痛地惨叫一声,一抹脸上都是血。
云州城老百姓都懵了。
这就是绝顶天资,几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吗,在两个少年面前,完全毫无还手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