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们显然报喜不报忧,魔界魔族的整体实力,不见得比修真界弱,甚至可能会更强。”这是沉绪林通过他的宗主师父的言语,猜到的信息。
“还有一事你们可能不知道,就在化神前辈们刚从魔界回来不久,南大陆的熊前辈,特地从南大陆赶来见了太上长老一面,停留时间并不长,又匆匆离开了,不知有什么要紧事。”
崔齐松摸着下巴猜测道:“会不会和东大陆的五行宗有什么关联?云前辈和千鹤前辈不是又打了一场么,总觉得五行宗身上没那么清白,会不会进入魔界的时候,化神前辈们查出了什么?”
“你还真信了千鹤前辈的话,说在魔界见到了死遁的那位古海前辈?”
陆雍随嘴回了一句,然后他就得到三个意味深长的目光,崔齐松更是伸手拍拍这位剑修的肩:“没想到陆兄是如此耿直的剑修,佩服佩服。”
陆雍抽抽嘴角,沉绪林又来了:“陆兄啊,不是我这魔头爱说闲话,可有些道修,真的不如陆兄你这般坦诚,也不如崔兄和席兄这般坦荡,你要知道,虚伪一词就是为某部分道修而存在的,再添两个字,就成了虚伪无耻。”
明明是被沉绪林夸的,而崔齐松就是觉得这家伙在暗指些什么。
还是席禹衡伸了把手,将陆雍拉出来,省得他继续迷糊:“陆兄,虽有些话听上去大不敬,但五行宗那位云太上长老,身上可能真的有些问题,云前辈至今没正面回答过古前辈死遁一事。”
“有些事并非空穴来风,千鹤前辈虽然行事冲、动了些,但以我推测,千鹤之所以如此行事,怕是背后有人指点了什么。”
陆雍听得抽气:“你是说五行宗的古海前辈真的是死遁了?遁去了哪里?”
“傻啊,当然是魔界了。”崔齐松不忍直视这耿直过了头的剑修,眼里是否只有战斗和练剑了。
陆雍脸色凝重起来,握紧手中的剑:“倘若五行宗真干出背叛东大陆和修真界的事,我手里的剑,头一个不会放过他们。”
陆雍不仅耿直,还很正直,尤其是来了北大陆,亲眼见到遭魔族入侵后,有多少修士惨死在魔族手中,或是沦为受他们操控的魔种,陆雍无法接受东大陆出现同样的场景。
对于云儒这位五行宗的太上长老,他向来是敬重的,因而此前有些传言他并不相信。
可现在面前这三人都说云儒可能有问题,他更相信在战斗中结下友情的同伴,不会毫无缘由地污蔑一位值得敬重的前辈。
“过些日子我回东大陆一趟,问问师父怎么回事。走吧,现在还要继续寻找鬼毒老魔的踪迹,一定要将这老毒物揪出来,斩草除根,除恶务尽。”
不止他们四人寻找,还有天魔宗弟子和抗魔联盟不少修士散布在外,四下寻找可疑的线索。
鬼毒老魔可不是心中有什么坚守的魔修,身受重伤的情况下,为了急于恢复实力,很可能会选择用一些非寻常的手段,他们就是着重往这方面去寻找。
没过多久,沉绪林接到来自天魔宗弟子的传讯,看完后说:“走,几个师弟师妹查到一处偏僻的集镇,近来失踪的修士不断增多,连山中妖兽都不见了踪影。”
其他三人对邪修的这种手段都深恶痛绝,一听这消息立即出发。
陆雍杀气腾腾道:“不是鬼毒老魔干的,也是其他哪个邪魔歪道做的,别叫我逮着尾巴,否则非活剐了不可!”
这一走就是半个月时间,四人循着失踪修士与妖兽的踪迹,终于将幕后凶手揪出来,然而此人并非鬼毒老魔,但也是当初在战场上逃走的另一个魔头,被四人找出来后当场就击杀了,任对方如何求饶都无用。
这边刚完事,又一个线索传过来,四人又再度赶过去,忙碌不停。
陆雍都抽不出时间回东大陆天剑门,向他的师父询问关于五行宗的情况,此时,离众化神杀进魔界过去两个月时间了,张云森从自己洞府中走出来,天极宗宗主赶来。
“不必担忧,我只是去东大陆一趟,料理了那里便会回来,发现隐患及时堵上,总比我们修真界向魔界大开门户,任由魔族进来的好。”
张云森觉得黑魇算是歪打正着,发现了五行宗藏着的又一个通道,他们能够及时将这一漏洞堵上,免得东大陆修士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太上长老,需要派些弟子和长老一起过去吗?”
“让他们自己过去吧,不必派多少人,过去几个便可,主要还是由东大陆他们自己来解决为好。”
张云森说罢便闪身出了天极宗,临时叫上几个同道,并未事先通知,一起向东大陆而去。
同一时间,北大陆的向陌,南大陆的敖无衡,还有西大陆的映红月等化神,也在此时出发了。
其他化神虽没得到提前通知,但此行的目的地是东大陆,指向已不言而喻了。
尤其是一起去魔界的化神,都知道他们踏过的能量桥下面,就埋着从安老祖手里流出去的破空石,他们心中对五行宗与云儒古海都存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