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恶劣的念头爬上心头,他将人拉着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并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那今天的时间都是你,你想要我怎么补偿给你都可以。”

白韵舟知道邵云霆对他没有什么兴趣,可是他是真的喜欢眼前这个男人。

从在国外的第一次相见,就对他一见钟情。

为了跟他在一起,他不惜绝食抗议,让家里人允许他嫁给他。

后来又让他爸以诸多的利益允诺,让邵云霆娶他。

本来他还不怎么抱希望的,没有想到邵云霆居然答应了。

再过几天,他们就要订婚了,虽然之前邵云霆明确表示,他们的婚姻更多的是因为利益。

可是他不在乎,而且他有信心,他一定能让眼前这个男人爱上自己。

这是他们认识这么久以来,邵云霆第一次跟他这么亲近,让他很是激动。

他伸手将人抱得更紧,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却在看到邵云霆胸口处的痕迹时,眸光微微闪烁,不过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他挨着邵云霆道:“我想你吻我,可不可以?”

邵云霆看着他,微勾着嘴角,幽深眸子晦暗莫名,让人瞧不出他心底真正的想法。

白韵舟脸上虽然在笑,可是心里却十分紧张。

好一会邵云霆突然道:“当然可以,我们可是即将要结婚的,这种事情不是再正常不过吗?”

可是说是这么说,邵云霆没有附身吻白韵舟的唇,而是直接将手从他的衣摆下面伸了进去。

黎清靠在衣帽间的门后,将邵云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自然不会漏过白韵舟压抑的声音。

这种声音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Hela。

黎清以为在邵云霆那么对他之后,他不会在乎关于他的任何事情。

可是此时听着他们暧昧的声音,他发现自己的心像是被揪住了一般还是会疼,会难受。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响,可是双手却像是自虐一般,重重地掐着着自己的手臂。

黎清想不通怎么就把自己搞成现在这样难堪的境地。

他觉得自己像那暗令人生厌的臭虫,蟑螂,只配活在阴暗的角落,得不到一点光的救赎。

他真的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最可笑的是,他居然还在乎让他难堪至此的男人。

他觉得自己下贱,贱到自己都要唾弃的地步了。

他想,活着这么难受,那还有活着的必要吗?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黎清难受地将自己的耳朵捂住了,泛红的眼眶里满是绝望的灰败。

白韵舟在邵云霆这边待了一个早上,因为家里有事这才离开。

只是离开的时候神色有些阴沉。

随后他打了个电话,“去查查看,到底是哪个狐狸精爬了邵云霆的床,找出来,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

白韵舟一走,邵云霆便去开衣帽间的门。

原本他想故意奚落黎清一番,结果就看见他坐在地上,身上依旧什么都没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