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后院的菜地里,崔玉梅这才哈哈大笑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上辈子表叔直到二十多岁才娶了个寡妇,表姐遇人不淑,两人日子都过得艰辛,这辈子把两个老实善良的人凑在一起,想必日子会过得很好的吧!唉呀,自己可真能干啊!
解决了外甥的婚事难题,徐书怡的心情也很是不错。
晚上,她靠在丈夫的肩膀上,轻声诉说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声音里透着欢快:“涛哥儿的事情解决了,我呢,半夏说的也算是好消息,现在就只剩三郎的婚事了!”
“嗳,他爹。”徐书怡说着说着支起了身子,看着丈夫的眼睛道:“你说要是三郎得知了小蛮的事,会不会伤心死啊?”
“不会。”崔长河回答得干脆利落。
徐书怡很是诧异地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崔长河将徐书怡搂到怀里,一边摸着她的手臂,一边说道:“三郎去找过七叔了,说今后愿意接替他老人家去给族里的孩子上课。”
徐书怡不解地道:“什么意思?他不打算去县学了?”
“是啊!”崔长河叹道:“这孩子说他自己资质不够,再去念书与浪费家中钱财无异,打算安心在家教授族中孩子,盼能教出一两位大才来。七叔同我说了,叫我不要逼迫孩子。”
徐书怡沉思了好一会儿,说道:“也好。科举不是一件易事,光有文采,没有背景,是上不去的。而我们家也没有那么多的财力支持三郎结交显贵,怕是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了吧?古往今来,科举能中者实在太少太少了。我在宋家时,偶然有一次听老太爷说,宁安偌大一个府,一年出一两个进士已是极好的事情了,毕竟整个大越国,一年的进士也才只有三百个。三郎,比从前懂事了!”
“他娘,你懂得真多。七叔也是这般跟我说的。”
“我不过是记性好,把别人说的话记了下来。三郎这孩子的选择挺好的,教书学习两不误,岁考就不用担心了。”
这回轮到崔长河不解了:“什么岁考?”
徐书怡呵呵一笑:“秀才分几种的,岁考考得好,可以渐次递补为更好的生员。考得不好,说不准秀才的名头便要革除。所以我才说三郎选择的不错,也不至于荒废了学业。以后三郎熬资历熬得久了,又或者是岁考次次表现优秀,递补成为廪膳生员,得廪米和廪饩银,日子会更加好过。”
崔长河侧过头亲了一下徐书怡的额头,说道:“他娘,你真聪明。”说着手慢慢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徐书怡化作一汪春水,嘴里渐渐发出了低低的喘息声。
崔长河立时被挑得兴起,身子一转便压了上去。
天亮了,徐书怡又是腰酸腿疼地起了床。刚坐下梳妆打扮,她猛地又发现了一件事情,她记起来了,每次前一晚夫妻俩个只要有亲热,次日她起的就会比往常晚一点。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徐书怡手上的梳子差点没被她给甩出去。糗大了,也不知道家中的几个小辈有没有注意到!
崔长河这个死男人,怎么每次都不叫醒她的呢!看她晚上怎么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