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怡边想边看了眼朱大夫,方氏的屋里还有崔兰花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在,想来朱大夫将她叫出来的用意便在于此了。
重新进屋让崔兰花回避之后,徐书怡实在忍不住地先开了口:“二郎媳妇,你和二郎那个昨晚处一块了?”
方氏起初还有点听不懂,醒过神来后才颇为心虚地嗯了声,一双手捂上了小腹。她记起来了,好像朱大夫有提醒过的,头三个月最好不要行房,可是可是她这肚子离满三个月没几天了,怎么还会她不敢深思下去了。
即便不看她也知道婆婆现在肯定生了怒气,但这事也不能单怪她,要知道昨晚主动的人可不是她,只是她也没有拒绝罢了。
昨晚亲热过后,她肚子根本没觉得怎么样,谁知道早上起来上茅房,这里裤上就显出了红色呢?
她之前其实更多的是疑心自己吃错了东西,还有就是晚上没休息好。因为晚上孩子会时不时地醒来,她只得也跟着醒来应付她,白天呢,虽说家务活不用做了,但照顾孩子的事情还是得由她自己来干。
本来她想着,经过这次的事情,她正好可以提出来把孩子交给婆婆去照顾,如此,她一整天就可以好好休息了。反正自打怀孕后,她的奶水一下便少了许多,芬儿这孩子也是时候给她停止喂奶了。
正如方氏所料到的,徐书怡面上的确满是怒气,但她并没有发泄出来,好歹她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
徐书怡问道:“朱大夫,要不要再开个方子?”
朱大夫却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方氏道:“方子不用开了。幸而前段日子养得好,不然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不管用喽!”
话里有开玩笑的成分,但其中也未尝没有朱大夫对方氏的不满。作为大夫,看到不遵医嘱的人,心情很难好起来。
等朱大夫一走,徐书怡顿时拉下脸,责备的话随之说出了口:“二郎媳妇,身体是你自个儿的,你要糟蹋,别人还能拦着你不成?”
“娘,不是我,是当家的他”外人既不在了,有些话方氏觉得不能再藏着掖着了,于是她既懊悔又委屈地小声道:“昨晚是当家的硬要和我我总不能推开他吧。还有,我的肚子快满三个月了,我们俩个都没想到”
徐书怡没有料到方氏的嘴巴到了这会儿还如此强硬,错了就是错了,现在是运气好没出大事,但若是运气不好呢?
想了想,方氏到底怀着孕,她也不好多么严厉地指责她,万一刺激到她从而影响了腹中的胎儿,那又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