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画饼

农门徐氏 可可宝 1488 字 2024-10-09

过了一会,只听“扑通”一声,崔庆和跪了下来,磕了个头道:“孩儿不孝,欺瞒爹娘,请爹娘责罚。”

看着认错的儿子,崔长河和缓了脸色,说道:“上次你娘责怪你去勾栏院,我还替你拦着。如今我却是知道了,分明是你不听夫子的教导,沉迷酒色,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不止如此,你还学会了哄骗我们,爹这心里”说到后来,语气已有些哽咽。

“爹”崔长河羞愧地又磕了个头。

这孩子总算还可以救,徐书怡在心里点了点头。

她朝崔长河说道:“孩子不会无故欺瞒我们,或许中间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说不准。”说完,盯着崔庆和道:“娘猜的可对?三郎,你若真有事情,尽管同爹娘讲。谎言只会寒了我和你爹的心。”

崔庆和咬紧牙关,心中陷入天人交战之中。到底要不要说呢?说了之后,爹娘会不会生气?可是,就如娘说的,再怎么样也比说谎要好吧。

“爹,娘,事情是这样的”

一五一十地说完,崔庆和这才惴惴不安地望了望双亲,但很快又低下头去。

崔长河听得面显古怪,而徐书怡则是又好气来又好笑。

这个傻儿子哦,真的是被一个伎子给迷住了!如果她没弄错的话,小蛮姑娘以及她的姐姐应该是私妓,那个冯嬷嬷则该是个老鸨之类的角色了。否则怎么解释大晚上招待男客的事情?

正经人家的女孩子,根本不会和陌生男子同处一室喝酒。崔庆和的脑袋也不知是怎么长得,居然就相信了他同窗的那套说辞,呵呵。

说起那个赵姓同窗,徐书怡不由蹙了蹙眉,此人不是什么好货色。大晚上的,你去看望两位姑娘并且留宿,即便你们之间有亲戚关系也不大好吧?而且而且你还拉上同窗是什么意思?你一个大男人,是想过过当媒婆的瘾还是什么?

如此无视男女大防,无视礼教伦常,真的是个读书人吗?

在徐书怡想来,如果有这样的一个人,那他要么是真正恣意洒脱之人,要么就是典型的纨绔子弟,而崔庆和口中的“赵兄”却是后者无疑了。

古人曾经说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姓赵的同窗不能再交往下去了。只是该如何点醒崔庆和呢?

“三郎,你是不是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徐书怡觉得这位小蛮姑娘是个关键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