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夫状似不经意地道:“好端端地,干嘛打孩子?庆和身子骨本就弱,你们以后注意着点。”
徐书怡沉默了会,方才抬起头来道:“三郎这孩子,是我们做爹娘的太惯他了!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还还有些不明是非我和他爹觉着,要是再不对他严厉管教的话,孩子或许以后会犯更大的错。从前曾听人说过一句话,惯子如杀子,不如棒头出孝子。如今想想,这话还真的很有道理。”
朱大夫呆了呆,在大户人家家里待过的人果然不一样,否则一普通农妇哪有这般见识?
他捋着胡子笑道:“庆和到底是读书人,你们好好同他讲道理,他必是懂的。”
又说了几句“好好休养”之类的话,朱大夫终于出言告辞。
送走了朱大夫,用过了午饭,徐书怡和崔长河带着小儿子出发往镇上去。
牛车的速度不快,路上看到的人难免要问上一句“你们家庆和这是咋了?”
徐书怡全程僵笑:“他受了点伤,我们准备带他到镇里去瞧一瞧。”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三人来到了一座小院面前。
崔长河拍了拍大门,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子出来开了门,疑惑地问道:“请问你找谁?”
崔长河颇有些局促地道:“请问请问您是曾夫子吗?”
听到这句问话,曾城礼心中的疑惑更浓了:“我姓曾,你是”
“曾夫子好。”徐书怡适时出了声。
曾城礼循声望去,待看到牛车上那张熟悉的面孔时,他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你们是崔庆和的亲人?”
“是,是。”崔长河连连躬身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