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般模样,徐书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沉沉地叹了口气,说道:“三郎,为了供你读书,我们一大家子每天拼了命地干活。你看看你爹和两个哥哥,再看看你自己,你去逛勾栏院,亏不亏心?”
崔庆和缩了缩脖子,辩白道:“我去那里是为了吟诗作赋,娘你不知道”
“哟,还真当你娘是傻子了!”徐书怡打断了他的话,一脸似笑非笑:“既如此,你倒是说说,作了哪些诗啊?”
“我作了作了”崔庆和一张脸红一阵,白一阵,半响才挤出一句:“月色朦胧佳人来”
“咚”地一声,徐书怡将床上的一只枕头扔到了崔庆和身上。
“佳人,佳人,果然没学什么好东西!”徐书怡扭头对崔长河道:“这孩子再这样下去,可就真的要毁了!”
崔长河搓着手道:“他娘,没那么严重吧,我看孩子也不差,他刚才说的诗是叫诗来着吧。呃我觉着挺好。”
徐书怡彻底无语了,良久才又问出一句:“三郎,接下来你打算如何?是继续念书还是跟着你爹他们种地?”
种地?崔庆和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又白又细,哪里能下地做活?娘从前不是说,他生来就是要念书的吗?难道娘现在不愿意了?
想到这里,崔庆和着急了:“我我想继续念书”
徐书怡眉头一挑,问道:“学堂那边不要你了,你怎么继续求学?”
崔庆和一滞,眉宇间露出了忧虑,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崔长河也被徐书怡提出来的问题给问住了,对啊,学堂那边不要三郎了啊,还怎么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