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瑾凉说完刚想抱傅一念,傅筠庭率先握住她的手腕,神色凝重的说道。
“你不觉得事情来得太凑巧,为什么她们两个会同时不见?恐怕这两件事情必定有什么关联,很可能是同一个人做的。”
“池少卿?”
冷瑾凉神色一怔,不由脱口而出的问道,想起上次被绑架,她心里几乎是断定肯定是池少卿做的无疑,加上傅筠庭至今从未问过她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他早已心知肚明。
可池琛和安以夏的事情,和冷瑾兮有什么关系,他绑架她做什么?
“你打给冷棱。”
“好。”
冷瑾凉没有多想,便给冷棱去了个电话,这边傅筠庭已经抱起床上的傅一念,拉着她的手一同上了车,等冷瑾凉打完电话,目光触及傅一念的时候,不由问道。
“那念念怎么办?”
“你去和念念去陆衍家,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不行,我也要去。”
冷瑾凉立马正色的说道,况且安以夏和冷瑾兮一个是她最好的姐妹,一个是她的亲妹妹,她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再说冷祁然现在也不在a市,就算知道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只是她奇怪一点,冷瑾兮不是在帝都吗?
这件事情真的有关联吗?
傅筠庭皱着浓眉,眼见她一脸坚决,又想到她已经不是以往的苏梓,只好妥协的说道。
“可以,但是你必须时刻待在我身边,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我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了,瑾凉,你明白吗!”
傅筠庭语重心长深深的凝视着她,继而伸手紧紧的握住她抱着傅一念的手,面色是从未有过的慎重和紧张,深邃的眼眸满是担忧。
心深深的被触动着,冷瑾凉不由郑重的点点头。
“好!”
“铿铿铿。”
铿锵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往安以夏这边走来,安以夏被?色布条蒙着眼,后背隔着单薄的衣料紧贴在圆柱上,白皙的双手也被反绑着。
一步之遥,沉稳的步伐淡然自若的在她跟前顿住,熟悉的味道迎面而至,安以夏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从她被宋溢带过来至今,他一直就没出现,只是叫人定时定点的送饭菜过来,在这之前,她是被关在一间屋子内。
今天一早的时候,突然有人闯进来将她绑住,同时眼睛也被蒙住,那一刻,她甚至开始怀疑绑她来的人是不是他,如果是他为什么不出现,现在绑着她又是什么意思?
直到现在闻到熟悉的味道她才敢确定,只是她刚放下去的心猛的又被提了上来。
因为,此刻她正被绑着。
安以夏神色凛然的隔着?布条目光直视前方,仿若能看见他似的仰起脸面对着他,不等她开口,对面的人率先说道。
“想知道池琛到底爱不爱你么?”
低沉的嗓音缓缓的落下,从容不迫的声响中带着一丝陌生的味道,甚至有些阴冷的意味。
安以夏不由轻皱了下眉心,并没有开口回答他,对面的男人也不急,一直都没说话,似乎在等她开口问。
与此同时另一道脚步声又朝两人走了过来,跟着是凳子落在地上的摩擦声,跟着脚步声又响起似乎是走远了。
安以夏被蒙着眼睛,根本看不清眼前的状况,缄?了好一会,安以夏抿紧唇瓣,纳然的问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
“给你看场好戏!”
话落,蒙在安以夏眼睛上的?布条赫然被撤掉,刺眼的光亮瞬间从四面八方折射了过来,安以夏不适应的闭紧眼眸,等眼睛渐渐适应光亮的时候,才慢慢的睁开眼眸。
目光所及处池少卿一身?色西装,姿态慵懒的坐在椅腹内,笔挺修长的长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长臂曲着随意的垂在椅栏上,一手放垂放在重叠着的膝盖上,骨节分明的五指有意无意的敲打着。
沉稳俊挺的面容噙着淡淡的笑意,狭长的眸子若有所思的落在安以夏略显苍白的面容上。
偌大的仓库中,两人一坐一站,池少卿就这么不咸不淡的坐在那里,嘴角噙笑,可至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无形中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有一种人他明明在对着你笑,你却在这种笑里感受毛骨悚然的味道,好似他分明什么都没有做,你已经在他面前败下阵来。
池少卿从来没有在安以夏面前露出这样的一面,唇瓣不由抿成一条直线,心突突突的狂跳了好几下,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被反绑在圆柱后的双手无意识的绞在一块。安以夏冷静的说道。
“我不想看,也不想知道。”
池少卿优雅一笑,依旧不急不缓,口吻淡然的说道。
“那怎么行?况且你并没有选择的权利。”
池少卿朝她挑了挑眉,仰了仰略带胡渣的下巴,示意她好好看看自己的处境,也在暗示她现在的一切由他决定,她根本无从反驳。
安以夏垂眸凝视着自己被绑住的双手双脚,不禁?然失笑,的确她现在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安以夏抬起眼帘,抿着唇说道。
“其实,我一直不相信是你,没想到真的是你!”
因为他曾说过一切有他,她只要保持最初的模样就可以了,这样温暖如玉的男人,让她怎么相信会绑架自己呢。
或许,此刻才是真正的他吧。池家的男人哪个是善茬,况且他想对付池琛她一开始就知道,两人也是因此结盟的。
只是这么久以来,她除了膈应膈应池琛,好像什么都做。
可是,她好像又膈应成功了,这些日子池琛因为她三番五次的恼羞成怒过。
不过她明白,这些日子池琛一直将她捆绑在身边,不过是心里的占有欲在作祟。
因为池琛曾经说过,哪怕是他弃之敝履不要的东西,他也不想拱手让给别人。
“已经不重要了,是该到落幕的时候了。”
池少卿略有所思的抿唇落下一句,挺拔的身姿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安以夏面前落下一大排阴影。
深邃的眼眸淡然自若的扫了她一眼,跟着迈开长腿迎面走向她身边,细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拿过垂在一旁的?色布条。
“不是想为自己的孩子报仇么?”
池少卿口吻极淡的说着,纤长的手指绕过?色布条重新绑在她眼睛上。也阻断了她清澈的眸子。
闻言,安以夏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他已经准备好怎么对付池琛了?
——安以夏,给我生个孩子吧!
呼吸蓦然滞带,?色的布条重新绑住她的双眸,明亮的视线一下变得漆?无比,安以夏心慌意乱不由脱口说道。
“我不想报仇了,你放我离开这里。”
“来不及了!”
池少卿从她身边退开,幽长的视线深深的落在她脸上,恐怕往后的日子,她对他除了恨,应该再无其它了吧。
既然不爱,那就恨着吧,总比无关紧要来得好,认识三年,结婚两年,五年的时间他早该明白的,这个女人心里除了池琛,再也装不下第二个男人了,哪怕自己对她百般讨好,她仍旧无动于衷。
安以夏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池少卿拿过一边的封条直接贴在她嘴上,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安以夏的掌心里。
安以夏摸着手心里的硬物,不由大惊失色,池少卿神色清冷的俯身在她耳边,声音淡然的说道。
“你会需要的!”
“唔唔唔。”
安以夏的嘴巴被封住,说出来的话全部都变成了唔唔唔的呜咽声。
池少卿冷冷的凝视了她一眼,继而别过身迈开长腿往门口走去,就算不看也知道安以夏在挣扎,旋即随口说道。
“别再做无畏的挣扎了,留着力气看好戏。”
傅筠庭和冷瑾凉将傅一念送到陆衍家的时候,陆衍穿着便服正准备去警局,听到安以夏和冷瑾兮同时不见后,立刻掏出口袋里的电话。吩咐警局里的人一同去找。
这边,傅筠庭面色沉稳的伸手拦住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口袋里的蓦然响了起来,在看到屏幕上的短信后,神色凝重的对两人说道。
“池琛一个人去了。”
“大哥他疯了?”
陆衍郁闷的咒骂了一声。
冷瑾凉微微一愣,她忽然意识到傅筠庭的话是对的,恐怕真的是同一个人绑走了她们,现在又让池琛独自一个人去
冷瑾凉不由的蹙起眉头,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原地待命,等我通知!”
傅筠庭没说什么只是略有所思的看了沉思中冷瑾凉一眼。
陆衍凝了凝眸,不由拽着拳头放在嘴边,大拇指指腹摩擦了一会才说道。
“我在后面支援你们,但是我调查过,上次绑走她们的人是宋溢,宋溢不是冷祁然那边的吗?难道又和卿哥走在一起了?难不成一切是做给我们看的?”
“宋溢和我大哥没关系,我大哥压根就没和他接触过。”
冷瑾凉率先说道,如果宋溢是大哥的人,她不可能不知道,当初她和安以夏还是被宋溢绑去的呢,而唯一有理由绑架她们的就是池少卿,宋溢和他定然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