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蛊惑般,任由他驰聘翱翔,后面真的是不疼了,甚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陌生,但令她不想停不下来了,而事实上他们两个居然在包厢里不知厌倦餍足一夜,他带着她尝遍做女人的幸福,刺激到不行。
一夜,他把她从一个女孩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现在想起来,身体都经不住轻颤。
苏梓不明所以的看着咬着红唇脸发烫的女人。
“你发烧了?”
说着还把手背覆在她额头上,嗯,确实有点烫,安以夏忽儿回过神,娇嗔的拍掉苏梓的手。
“你才发烧了呢。”
安以夏诡异的红着脸,又把嘴巴悄悄的凑到苏梓耳边,说。
“你做那种事的时候,会不会喊?”
苏梓被她问的有点懵,不明所以的反问,“哪种事?”
“就那种事啊,男人和女人……的那种事!”